“还是那么皱眉。”谢欺笑了，目光略过他通红的眶，和尾几象征风霜的浅纹。老板并不老，但这么多年过去，也不是年轻人了。和谢欺记忆里的有差别，变化也不大。

    厉将晓贪恋了片刻她的怀抱。

    才略松开，望着她澄澈的。

    “我现在。”他艰涩地组织着措辞，“已经给得起你想要的生活了。”

    他说自己成为了集团的掌权人，婚姻也不再受父母所掣肘。他说了很多，包括把可可和小舒都聘了回来，集团也清了血。曾经对他有阻碍的党羽都剪除，他不会让她再受委屈。

    她当然知。

    很大快人心。

    “抱歉，我说这么多，只是想求个机会。”厉将晓不愿意把自己推到里最卑微的位置，然而他捧住她脸颊的手无可抑制地颤抖，“告诉我，这么多年，你还对我有一些在。”

    谢欺不忍心，自觉不值得他的如此苦缠：“其实这些年，我有过……”

    别的男人。

    很多。

    厉将晓却摁住她薄而温凉的嘴。

    “没关系。”他轻声，“没事的。”

    是他问的问题。

    然而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他就选择地装聋作哑。

    谢欺叹息：“那你呢？”

    在她之前，在她之后，都。

    “没有。”

    厉将晓舍去了前缀。

    以维持最后的面。

    这也足够让谢欺讶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