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听说你小时候还是个小霸王呢，那时候村里很多小姑娘都跟在你在后。”

    周月竹的原话时——那时候小孩儿都喜办家家酒啊，大家就说我大了娶谁，我大了要嫁谁，因为贺鸿远在村里小孩儿中最厉害，好多小姑娘就说大了要嫁给他，结果被贺鸿远一个怒瞪全都吓跑了。

    贺鸿远：“……没事儿少听周月竹说话，这丫嘴上没个把门儿的。”

    快乐的时光总是飞逝而过，一晃到了大年初六，贺鸿远和林湘即将同月竹一家三返程。

    提前两天，贺桂芳就给几人装了一麻袋的野菜和晾晒好的萝卜香腊咸鸭。

    “娘，您再装，家里都要被搬空了。”林湘看着鼓鼓的袋，忙劝阻。

    “哪里就空了。”贺桂芳再装几个咸鸭，这是她特意换来的就为了多腌几个给儿解馋，“好了，就这些，也不多，你们带回去慢慢吃。”

    离别总是让人恋恋不舍，林湘在婆婆这里会到了难得的亲温，临走时她抱了抱贺桂芳，呢喃：“娘，空了就过来住嘛，我和鸿远可舍不得你。”

    贺桂芳笑眯了，尾褶频现：“好，娘空了就过来。”

    转，她对着冯丽：“哎哟，这就是有闺女的觉，可比儿贴心多了！”

    鸿远是个孝顺孩，可他这怎么可能抱着谁，又香又地撒呢？这小才是又丑又的石。

    冯丽跟着笑开：“那是啊，有了儿媳妇就是多了个闺女，桂芳，你也是有福气了。”

    一行五人上了绿火车，林湘和贺鸿远在窗前和贺桂芳别：“娘，回去慢儿啊。回我们休探亲假再回来。”

    贺桂芳中微光闪烁，慈地看着座位上几人，挥了挥手：“知嘞，你们也慢着儿，回再过来。”

    绿火车轰隆轰隆又冒着白烟离开，贺桂芳看着庞大的火车渐渐变成一个小，消失在视线中，久久没有离去。

    ——

    过完年再次奔波着回到浪岛上119队时已是大年初八。

    几人了火车登船回到家属院，路上全是军属们笑着打声招呼，问起他们回老家过年的事儿。

    冯丽从装了不少西丰市特产的袋里给邻居们分了些红薯和野菜，等回了家再把东西一分为二：“湘湘，这是你们的，咸鸭鸿远吃我们留了三个，你们多留些。”

    “好嘞，周叔冯姨，月竹，那我们先回家去了啊，这一路辛苦了，你们好好歇着。”林湘提着东西转手就被贺鸿远拎走。

    “你这手提那么多东西不累啊？我再拎儿吧。”林湘撵上贺鸿远的步伐。

    “这才多少。”贺鸿远不以为意，一力气像是无卖似的。

    “过几天去军区医院看看能不能拆纱布了，我看你最近恢复得还不错。”林湘就盼着男人早日康复呢。

    “好，听你的。”

    一趟远门也是疲累，回到家还得全收拾一番，毕竟房快半个月没住人了，等一通忙活来，林湘舒一气，洗了澡躺在床上翻来翻去地放松来：“哎，终于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