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湘也觉得奇怪，“明天上班，我也上厂里问问去。”

    星期一在灿烂的光中拉开帷幕，孔真真因为家里孩生病脆再请了几天假，林湘带着去省城的好消息回到办公室。

    赵建军和德发听说黄能卖向全省，还确定供应给省委招待所，喜不自胜。

    “好，好啊！”赵建军来回踱步，搓着手激动不已，“继续努力！小林，你和小孔这趟去得很不错！”

    德发幽幽地提醒林湘：“快跟主任要奖励。”

    赵建军瞪德发一，转笑开：“肯定给你们记一笔奖金，对了，还有报销也记得，别自己吃亏了。”

    听听这话，主动促报销的领导真是好领导！甚至她和孔真真这趟门还是厂里算着平均平给了五块钱预支全程费用的，多退少补，最后实际超支了一块八钱，需要走报销程等厂里发来。

    不像很多领导让员工垫付后，报销程要填许多，等审批都能层层审批一个月的。

    “对了，我还有件事想问问，主任，您能不能去打听一王启发现在在哪儿？”林湘将自己在招待所遇到的事儿和盘托，吓了赵建军和德发一。

    “还有这事儿！”赵建军可见不到自己手底的人被人打击报复，实在是过分，“我上上一厂问问去！总不能是王启发逃来了吧。”

    赵建军风风火火地门，没多久又折返回来，叫上林湘：“小林，你跟我一块儿去，一厂还有事找你，想卖你那鲅鱼酱。”

    等到了一厂，赵建军和林湘在黄厂办公室坐，赵建军是个急，张就把林湘被王启发报复的事儿说了：“厂，咱们可不能看着厂里工人被欺负不啊，王启发到底在哪儿？”

    黄厂也是一惊，竟然有这事。

    当时从王启发中没再问什么有用信息，厂里就把人给公安局了，毕竟偷窃厂里方也不是小事，等着看专业的公安同志能不能审东西来。

    “不应该啊！”黄厂立刻拨动办公桌上的电话，打去了金边市公安局，“……是，我们厂前阵了个小偷过去，对对，叫王启发的，什么？”

    等挂了电话，黄厂神严肃：“说是王启发现在没在金边市了，给遣送回籍地挨批斗去了。”

    这倒是和林湘听贺鸿远从二中审来的消息对上了，说是王启发要离开金边市，临走时瞧见了林湘孤在外，想让他装醉吓吓人。

    这人估摸是觉得自己失去一切的源都是林湘导致的，起了报复的心思。

    “怎么给遣送回去挨批斗啊！”赵建军拧眉不悦，“要批也该在这儿批！”

    “他当时就是靠老唐的关系攀着找的工作落脚的，现在咱们厂抓了他，城里施工队自然也和他撇清关系，他这一确实还成了盲了。说是送回去批斗，到时候也得蹲几个月大牢。”就是听着总是不得劲，不在金边市了，到时候在他老家，也不知怎么批，怎么罚，倒像是便宜他了。

    林湘突然开：“他不会是托了什么关系吧？这罚结果对他来说还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