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山一脸悲痛地看向老搭档：“志刚，没想到你会这事，信是我和方组、陈组亲看见从你家里衣服里掉来的，你不要再狡辩了。”

    虾酱车间另外两个组同样不耻：“何志刚，我们看的清清楚楚！谁都没想到，你居然是鬼！收钱替味办事！”

    鱼罐二车间主任宋明激动怒骂：“好你个何志刚，真是你的！你个叛徒！”

    何志刚睁睁看着同事失望地指责自己，厂和书记愤怒地看向自己，他心中郁结愤慨，似有一气堵成石，难以呼，猛地就要往外冲去。

    “快把人拦来！这鬼想逃跑！”屋里响起厉声呵斥，周围保卫科的工人冲了来，把何志刚拿。

    ……

    一厂再次抓到鬼，惊呆了一厂和二厂的工人们。

    原来厂里还有鬼，鬼还是虾酱车间颇受重的老资历何志刚！

    “何志刚居然是鬼，怎么会是他哎！”

    “听说他可不认，声声喊冤枉！”

    “他不认就不认啊？小偷都不肯承认的，虾酱发酵问题是他的，家里还搜到了和味联络的信，他不认有用吗？就该送公安局去审问！”

    不仅一厂，二厂工人同样是义愤填膺，任谁都看不起鬼，这收钱卖自己工厂的叛徒人人唾弃！

    孔真真真是没想到，何志刚脾暴就算了，竟然是鬼。

    “这回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

    邱红霞更是一拍桌，忿忿不平：“个黑心烂肚货，真是太不要脸了，为了几个臭钱还卖厂！真该拉去枪毙！”

    德发更是慨：“幸好刘青山查来了，不然大伙儿还认为何志刚只是失职，还要被他蒙混去。”

    孔真真想起虾酱车间：“那秦主任才是没担当，关键时刻逃了，幸亏他们副主任还撑得起来，要我说啊，以后秦波真别回来了，让刘青山接手虾酱车间当主任可以。”

    林湘在愤慨的人群中默默无言，等回到家里，贺鸿远见她一脸思模样，笑她：“我可听说119抓到鬼了，怎么不兴？”

    “你觉得是何志刚吗？”林湘将调查、确认、抓捕何志刚的全过程说了一遍。

    贺鸿远眸微动：“你觉得呢？”

    两人沉默不语，只视线汇，在彼此的神中看了答案。

    当晚，借着赵建军担保，贺鸿远陪着林湘去了一趟一厂保卫科，见到了今天被抓起来审问的何志刚。

    他面目狰狞，神无光，仍在和保卫科科激辩：“我不是鬼！”

    保卫科科气得翻了个白：“有什么话，你明天上公安局说去，再嘴都没用，公安什么都能跟你审来！”

    林湘和贺鸿远过来，保卫科科自然不同意有谁单独和这鬼接。

    林湘笑了笑：“杨科，我就问何志刚同志一个问题，很简单，你要是觉得我问的问题有什么不妥的，随时可以阻止我。”

    何志刚看着林湘，疑惑不解，她为什么会过来。

    而当林湘问问题，何志刚和保卫科科更加疑惑，她问这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