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针对这个项目工作室里除了乔泽外，正好都是外行。

    徐大江看向李建，希望能得到一个解释。李建则看向谭景荣，想着自己的学生天天呆在工作室里，应该是能理解这表述中的一些东西，然后便看到谭景荣正茫然的看着乔泽。

    似乎察觉到了气氛不太对，乔泽抬看了，然后想了想，又解释了句：“比如人类在面对一个意外的消息时，可能的反应是惊讶、然后开心、展现笑容；也可能是惊讶，嘴张开，悲痛绝，机不备理解这些的能力，但是我们可以通过一个攻击向量，去判断分析此时这个消息带给人的绪应该是朝向哪个方向，并倒系统选择。”

    李建若有所思，徐大江一脸恍然，谭景荣则收回了目光。

    其实依然不太懂。

    但人家都解释到这程度了，如果还表现得很懵懂，就显得很蠢了。

    反正最终是要论文的。

    说不定看过论文就懂了呢？

    实在没必要这个时候较真了。

    “还要行第三次测试吗？”李建看向徐大江问。

    徐大江脆的摇了摇，然后看向乔泽和蔼的问：“乔泽啊，你这个课题成果打算什么时候发布？”

    “还要段时间，应该能整合六到七篇论文，我预估最少还要半个月。”乔泽随答了句。

    徐大江意识的抖了抖，满脸堆笑：“哦，这样啊，那不急，你慢慢忙啊，伯伯就不打搅你了。等你论文发布之后，我再为你庆功。”

    “哦。”

    “建啊，要不陪我去走走？”

    “好的，徐院。”

    ……

    跟着李建走楼栋，徐大江才了气。

    刚才在工作室里觉还是太压抑了。

    就是那很想大笑或者大哭三声来释放绪，但又怕被某人直接归类为傻的纠结心态。

    虽然徐大江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就傻的。

    而且他喜和悲的心恰好都有。

    喜的是，他之前定的数院发展三年计划，好像可以提前两年十个月来实现，悲的是，如此重大的成果，数院没投一分钱的科研资金。

    “其实我刚才想提醒你看看周报跟代码来着。”

    似乎刚刚李建也压抑来的，直到走楼栋，才开说。

    “不用，不用，别人不相信我还不相信你吗？建啊，以你的觉悟会跟我开这玩笑？”徐大江微微摇了摇说。

    还是暴了啊。

    心神太过激，竟然忘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