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禧年克雷研究所悬赏的那七个数学问题之一？”陈远志问了句。

    虽然他不是数学研究的，但这七个问题毕竟名声太大了，自然有所耳闻。

    “是啊！不过应该不会吧？现在对这个问题纯数学研究的人可不多，大多数都是搞理的通过计算机模拟跟实验去找结果，要从纯数学上去推导那可真就太难了。而且在数学上解决这个问题，最大的意义就是开发新的路径积分，而现在没人知这是什么，新的工？新的技术？要是乔泽真能解决，那以后是能开山立派的。”

    徐大江摊了摊手，最后总结：“不过乔泽要真要这个命题，大概还真没人能指导他什么。不过还是那句话，可能不大。”

    “你今天还把乔泽跟斯类比呢。斯在你们数学界也算是开山立派的祖师爷了吧？我记得他的学生里就有黎曼，后来的希尔伯特在黎曼的基础上又了些成就，说起来斯算是哥廷学派的创世人了。以后说不定乔泽也能搞个西林学派来呢。”郑路华笑着说了句。

    徐大江眨了眨睛。

    这等好事想起来的确的。

    “行了，越说越远了，西林学派都来了。即便真搞来那也是咱们都走了之后，一辈的人才能归这个类。徐大江，你也不用在我面前演了，没必要。纯数论研究也好，起码不用太多钱。该有的态度还是得有。回项目批来，给乔泽申请一个超算的通，让他随时能用。暂时就这样吧。仔细想想人家燕北大学说的也没错，给这孩一个安静的环境，让他慢慢发展才是最好的。”

    说完，陈远志瞪了徐大江一：“尤其是你，以后别净想着搞些七八糟的事。有什么想法，以后走正规渠反应！”

    “哦，那要不钱，降搜？”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今天就这样吧，回去早休息吧。”

    ……

    从路秀秀家来后，李建直接来到了课题组。

    时间还早，他打算来看两篇论文。

    真的，放到一个月前，打死他都想不到，成功升任副教授后，最大的压力竟然来自于一个一心要他学生的小家伙。

    支撑他努力的信念竟然成了，“总不能给学生丢人吧？”。

    有时想想会觉得啼笑皆非，但却又无比真实。

    上楼，隔着半开的门李建便看到谭景荣正坐在开组会的桌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拿着笔，面前摆着论文，一脸愁容。

    “咳咳……”

    李建清了嗓，谭景荣立刻扭过看向门，随后站了起来：“导，您回来了？”

    “嗯……看论文呢？怎么样？有什么收获？”李建问了句。

    “额，午才开始看呢，乔泽这也太为难人了。”谭景荣很诚实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