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神复杂。

    这算啥？预判了全世界一半数学家的预判？

    这话要是传去，大概全世界所有参与这个游戏的数学家都得吐血三升吧？

    不带这么调戏人的啊！

    当然更可怕的是，这篇论文是李建看着乔泽写的，总共有了一天加一个午的时间。主要还是需要查阅日报上的数据。

    在如此短的时间，写一篇逻辑用词都需要极为严谨的论文，还要同步把一明一暗两印去……

    李建第n次在心升起了想把乔泽脑袋打开看看里面究竟是个什么构造的冲动。

    更是暗决心，一定要保守这篇论文只了乔泽一天半时间这个秘密。

    已经没法讲理了。

    “所以真正的印在哪？”沉默了五秒，在脑里转过无数念后，李建无奈的问。

    乔泽直接把桌上的笔记本移了过来，在桌面找到论文开，然后开始了作。

    李建则死死的盯着屏幕，看着乔泽把他证明时所用的那些数据照一定的排列整理来，然后跟一堆的字母对应，最后用了最简单的凯撒密码，全向后挪动一位，就成了隐藏的印。

    “this paper was created by qiao ze at the school of atheatics at xil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李建意识的抬手挠了挠。

    嗯，的确这才是乔泽的风格。

    “这个印也有六？”李建问。

    乔泽摇了摇，开时李建似乎从那语气重听了些许遗憾：“直接用字母排列很麻烦，所以只留了两个位置。如果要加更多的话，需要太时间去思考怎么遣词造句，我觉得得不偿失。”

    李建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手，拍了拍乔泽的肩膀。

    乔泽诧异的看了李建。

    最近一段时间，他的李导师很少如此亲昵的举动了。

    李建开：“不用藏着掖着了，把两个隐藏的印也公布去吧。”

    “嗯？”乔泽有些疑惑。

    李建认真的说到：“相信我，这样了之后，以后你再发任何论文都没人会有觊觎之心了。也不用在写论文的时候考虑怎么去把这印加去。他们最多也就是卡一论文。但毕竟你现在一战成名了，期刊编辑社的编辑们都会主动帮你选择更合适的审稿人。甚至你已经到了只需要在通讯作者上留你的名字，就没有任何一位期刊主编敢小看的地步。我觉得再过段时间，你写的推荐信都会被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