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虽然李建表现得很激动的，但乔泽的态度依然很平静，只是随应了一声。

    毕竟乔泽从来没想过通过拿奖来证明自己。

    最初他开始接那些千禧年难题，不过是找到了一能让他释放跟放松的方法。

    更因为他希望能通过解决这一类难题，顺便拿到奖金，来改善路秀秀的生活。

    随着对质量缺问题思考的，他又开始接到量场，并开始对量理产生厚的兴趣。

    当他的知识面越来越广，懂得东西越来越多，关于人类文明本源的问题自然而然的便在脑海中现。

    而要解决人类文明本源的问题，其实就是清楚宇宙的本质，也就是宇宙真实问题。

    如果能证明人类赖以生存的宇宙是模拟的，所有的理规则都是更层级的文明制定的产，那么乔泽毕生愿望就是找到这个能定义宇宙理规则的文明。

    同样，如果能证明宇宙是真实的，宇宙所有理规则都是自然定义的，那么乔泽希望能从最宏观的角度揭开宇宙是如何形成的，在未知区域是否存在其他不同的理规律，以及宇宙对人类来说近乎无限的空间之外，是否存在不被人类生存宇宙所定义的其他空间。

    真正的朝闻，夕可死矣。

    所以，对于乔泽来说，不是群智框架，光刻机论文，芯片的新构造，又或者其他荣誉，他都没在乎过。

    甚至现在他连克雷研究所那一百万元奖金都不太在乎了，科研过程中的副产品直接把生存问题给完解决了。

    别说乔泽还不太会钱，就是他很会钱，天天败家，似乎也很难把苏立行帮他争取到的那笔钱给完。更别提群智框架未来铺开之后，如果效果好的话，还能持续获得睡后收。

    所以对于乔泽来说，奖牌、奖金、院士，以及让导师成为院士……等等这些都只是解决问题过程中的副产品。

    完全无法让他验到期待跟兴奋的觉。

    此时乔泽唯一期待的大概是，如果听从李建的建议，能勾多少个对这个课题兴趣，却有用的工人，这些工人又能帮他节约多少时间。

    当然乔泽不兴奋，兴奋的人还是有的。

    真的，当李建说乔泽2026年就能拿到菲尔兹奖的时候，苏沐橙睛都亮了。

    不过心神激的李建并没有注意到苏沐橙的表，在跟乔泽代完事项之后，便拿起打印的那一叠证明思路，打算闪人了。

    没办法，继续跟乔泽呆在一起，压力太大。

    即便李建很明白乔泽对他还是很尊敬的，但一旦跟乔泽那清澈的目光碰上，他就会有自己很蠢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