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所料，一直似乎神游天外的乔泽，神突然清明起来，还认真的看了他一。

    这是被动了，打算跟他争了么？

    程旭大脑开始飞快的运转起来，毕竟他大概只有这一个机会，还是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

    然而当乔泽开时，又让他愣住了……

    “复制黏贴？”

    乔泽重复了一遍刚才程旭说的话，此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展现一个曲面。

    怎么形容呢？

    就好像中间是一个能连接三个灯泡的三通，然后三个灯泡都扭上去后，每个灯泡间距离都相等的图形。

    这是一个希尔伯特空间框架。

    随后乔泽脑里的图案开始变化，沿着三个灯泡跟三通的接位置开始切割，如果把被切割的分命名为c，三个不同的位置则分别为c1，c2，c3。

    切分之后，乔泽脑里又冒了一堆的公式，似乎真能对得到的每一个小块行局的路径积分计算，等得公式结果之后，最终再拼凑黏合回来得到整个曲面本的路径积分。

    如果这个方法再推广到更复杂的曲面，似乎的确能得到一个一般结果……

    所以剪切，计算，然后黏贴？

    用数学的语言解释大概就是d维yang-ills理论的拉氏量在保持面积的微分同胚映群的作用保持不变，并且对于每一条Σ上的闭合曲线c，c的每一个微分同态都是 c邻域中一个保持面积的微分同态的限制，所以 c的微分同胚映群 diffc会作用在希尔伯特空间 hg上。

    是的，没错……

    有时候数学灵来的就是这么不讲理。

    当程旭还在那里想要跟乔泽好好的争论一场时，却在无意中醒了乔泽的思路。

    当然，也不能说全是程旭的功劳。

    毕竟乔泽思考这个问题已经很久了。

    从完了那篇发到《数学年刊》上的论文开始，他就一直在思考如何找到规范场跟黎曼空间之间的统一。

    相当于思考分已经沉淀很久，直到今天，有人突然用一句话便撞开了那张窗纸。

    ……

    程旭呆呆的看着乔泽，事的发展完全跟他想象中不一样。

    他本以为乔泽会开跟他争论。

    乔泽也的确开了。

    但只是重复了一句“复制黏贴？”神便再次开始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