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如此，贺独唱对数学院的安排还满意的。

    无奈学校这边还是太了。

    那些参与了罢课的学生，可是把所有福利待遇全削减了，甚至还有人真的被开除学籍并直接遣返，继续闹事的沉没成本摆在那里。

    但乔泽不喜正面对着镜，所以只能选在校园的路灯拍了张乔泽的侧面照。

    顺便表达了一对数学院的谢。

    至于来年留学生还好不好招，那就不属于陈远志考虑的事了。

    然后也不回的走了。

    对于不同的记者来说，面对这采访者，大概是完全不同的。

    但这些年的国际环境摆在那里，而且之前有另一所大学在前面算是打了样，让陈远志的胆也大了些。

    真的，就第一次，他想专访一个人的时候，他说的话，比被采访者还要多。

    如果让他直接给乔泽见面，大概也会受不了这沟通模式。

    这些回答怎么说呢，只能用言简意赅来形容。

    虽然不齿徐大江的行为，但陈远志还真不介意利用数学院玩一把鲶鱼效应。

    想尽办法都没法让对方多说几个字的觉，对于一个正经记者来说，的确是太糟糕了。且很容易得罪人。

    正是有了午跟苏沐橙的见面，让他对乔泽有了初始印象，然后再亲见上一面，才让他有了诸多想法。

    最的回答不超过五个字！

    参与罢课的学生，保留学籍但施加惩戒，顺便趁这个机会推留学生补助整削减，起码能把一分反弹跟埋怨推到那些闹事的学生上。而且从心理学上说有比较就有幸福。

    尤其是少年的目光投向了前方邃的黑暗之中，让贺独唱觉得照片还有意境的。

    大家自己看，数学院把留学生补助全砍了，每年计划的任务都能完成，其他学院起码还保留了一半的福利，更没有理拉才对。至于底学院会不会对数学院另相看，那同样不是陈远志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毕竟惩罚期暂定一年，如果明年对招生的确有影响，可以再稍作修改。如果完全没影响……总有由能省这笔钱的。

    更别提他还是留了退路的。

    因为乔泽会对一些问题表明态度，却本懒得给任何解释。他为什么会这么想，就成了见仁见智的事。

    针对他提的问题回答也的确是简练至极。

    虽然路灯的光有些昏黄，但启动了曝光之后，相片还是很清晰，将乔泽的侧颜很明显的勾勒了来。

    绝大分留学生起码还能保留一半的福利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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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码不需要去图书馆到退休了。

    而且这是个好机会，不但能减轻其他研究生的怨气，而且能让国际生产生分化。

    虽然到了他们的位置上，并不会太相信那些的承诺。但陈远志觉得这些安排学校还是占了理的。

    “不。”

    给贺独唱的觉大概就是虽然乔泽好像人走在他的边，但他的灵魂压就不在这里。

    也不完全是嫌弃图书馆的工作不好，其实还清闲的。

    ……

    最后两人要离开时候，在征求了乔泽的同意——其实是苏沐橙劝导的同意后，贺独唱拿手机给乔泽拍了一张照片。

    “嗯。”

    这的确是件很尴尬的事。

    别说，还是帅气的。

    “不知。”

    “没想过。”

    “对。”

    当然，换了两年前陈远志是肯定不会这么的。

    “是。”

    “那就想办法。”

    但对于徐大江来说，他现在的事业可以说才刚开始，绝不可能忍受事业到一半人被调离的况。

    “肯定可以。”

    对于徐大江来说，他算是又过了一关。

    ……

记者就有什么不一样。

    本来贺独唱是打算坐第二天一大早的铁回京城的。

    更别提学校换个人来能不能跟乔泽搞好关系还是两说的事。

    留来吃了顿午饭。

    有人会觉得这篇稿完全没法写，但也有人会觉得留给记者发挥的空间太大了。

    在校园散步了九十多分钟。

    送完了贺独唱，徐大江又跟陈校谈了谈贺独唱之前的表态，倒是让陈远志推留学生院补助改革的底气又增加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