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懂了吗？”

    “你是指什么？”

    “废话……当然他那个公式，以及带后计算的结果。”

    “我觉得我要能听懂的话，也能去普林斯顿当教授了。”

    “那你说他真能解决这个问题吗？”

    “我不知，不过你看看坐在前排那些教授……他们好像都还没反应，所以我觉得大概是正确的吧？”

    “有没有可能教授们也没懂？”

    “呵呵……”

    ……

    同样类似的讨论，还有很多。

    虽然乔泽的语气一直很平静，但能够坐到今天会场里的人必然明白乔泽要挑战的那个问题代表着什么。

    哪怕是喻成功，昨天晚上在送走了张洪才之后，也专门上网查了质量间隙的介绍，跟前人对这个问题的研究过程。

    甚至曾经有人这样断言，这个世界目前大概没有比质量间隙假设难度更大的问题了。

    如果人们真能解决这个问题，代表着人类对微观理世界的认知将向前迈一大步。

    这个结合了数学跟理理论的问题，在还没有得到证明之前就已经成了现代粒理学的基础。如果被证伪，一个理学分支都将成为笑话，甚至包括了已经被无数次证明的粒标准模型、希格斯机制都将成为笑话。

    也正是因为太过基础，杨-米尔斯理论本只是提供一个妙的模型，但它并不会直接告诉理学界，力和电弱力是怎样的。这就需要对该理论行求解跟证明。

    谁能证明来，在学界的地位大概可以用当代顿来形容。

    现在一个十九岁的孩，已经开始对这个全球终极问题之一发起挑战，甚至是在这场公开的报告会上，直接阐述了自己的论，这是需要勇气的。

    因为一旦被证明报告会上的容错漏百，大概会迎来学界的百般嘲。

    但从另一个侧面来说，当乔泽最后提问题后，发布会现场那些压没听懂半容的人们也在瞬间便原谅了自己。

    “难怪我听不懂呢，原来是讲这玩意儿的！这场报告会的标题也太有欺骗了吧？”

    是的，这大概是许多人此时最真实的心声。

    如果是想求证“质量间隙假设”的话，那么听不懂才是正常的。

    人总是擅自我安的。

    ……

    台上，乔泽讲完了问题之后，默默的在主席台上站了一分钟，顺便扫视了一圈这个大型会场。

    接来是提问环节。

    不过当乔泽看到会场上大分人开始窃窃私语，少分人则坐在那里发呆，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

    他想到李建曾经跟他说过的一句话，如果他真能把这个命题成来，全世界能够在短时间读懂他论文的人大概不超过二十个。

    之前他还觉得李叔稍微有些夸张了。

    但当他看到此刻台众人的反应，大概确定了，李叔可能没太夸张。

    毕竟他还远远没到能把这个命题证明的程度。

    因为时间限制，今天报告会上所讲的也只是一个大概的思路，并没有涉及到太多过于复杂的证明过程。

    即便这样，他也能觉到能理解他数学思想的人可能不多，哪怕这里是华夏数学理论界公认最尖的学府。

    心底微微有些失望。

    他开始怀疑苏沐橙跟他说的一些话。

    这里的人似乎并没他想象中那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