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

    几个人都笑了。

    坐在乔泽边的许昌树这一刻觉有些尴尬。

    “好吧，这实在没有太大引力。”彼得·舒尔茨笑了笑，说。

    乔泽想了想，说：“那就算了。”

    “算了？什么意思？”

    “哦，这事算了。”

    “嗯？我不太明白。”

    乔泽看了刚刚才开说话的查尔斯·威廉，平和的解释：“之前工作人员说几位说过非常希望能将这项研究系统化，许教授也这么说，所以我以为你们愿意这项工作。我判断错了，对不起。”

    “那么……你的意思是？”查尔斯·威廉皱着眉问。

    不得不说，此时房间里所有人都觉到跟乔泽行非学术是一件很累的事。

    报告会上，讲述那些证明过程时，乔泽虽然说话也很简略，但起码还是能把那些概念都说清楚，甚至会调一关键分。

    但此刻的，似乎多说几个字都觉得累，让人很难跟上他的思路。

    都说上数学课，走个神的功夫就已经完全无法理解上面在讲什么。

    乔泽把这项数学传统技能用在了日常上。

    走个神少听一句话就已经不知这家伙在说什么。

    就是全程都听来，也都很难完全理解这个少年的意思。

    可惜了，此刻徐大江不在，不然大概会发：“这个世界需要苏沐橙的慨。”

    毕竟在理解乔泽意思这块，苏沐橙是真的很专业。

    只是今天苏沐橙没法发挥，这些教授们说话有些糊，又是全英语，女孩不太敢贸然嘴。

    乔泽有些诧异的看了查尔斯·威廉一，答：“就是放弃这件事。”

    “放弃？你不打算把超螺旋空间代数发展成一个完整的学科了？就像微积分那样？”彼得·舒尔茨诧异的问。

    “对。”

    乔泽答，随后站了起来开始送客：“今天就到这里吧，再见。”

    这对于乔泽来说是极为简单的一件事，大家都希望挖这个学科，他当然也不介意推一把。

    不过对方并不像他想的那样有兴趣，那自然就放弃了。

    大家都是研究数学跟理的，从人格上说也是平等的，能合作就合作，不能合作就再见。

    人世间的逻辑本就该如此。

    只要不会影响到他的研究，乔泽从没想过要去勉别人为他些什么。

    小到许昌树要来西林；刘尘风给苏沐橙跟路秀秀当司机，提大包小包都是他们主动要求的；大到跟有为的合作，跟华科院光电所的合作，也都是对方主动要求的。

    说起来，今天在很多人的建议，乔泽愿意找这些学术界的大拿们去主动促成这件事，已经是极为罕见的况了。

    但既然效果不好，他当然也不会持。

    反正对于乔泽来说，别人懂不懂是无所谓的，他懂就行了。

    只是其他人明显并不太适应乔泽的风格，大脑甚至现了一段时间的延迟，竟然没太反应过来。

    不过当主人家站起来，还说“good bye”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