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没了！”许昌树犹豫了一，然后摇了摇。

    对不起了，老领导，他是真不知怎么跟乔泽提这事了。

    天上的有什么用？不如的！

    虽然心极为复杂，但在堂吃过晚饭后，漫步在校园里时，许昌树还是给张洪才回了一通电话。

    “喂，小许啊，你好，你好。”

    话筒里透的不符合对方份的客气，让许昌树觉有些尴尬。

    “张主任，对不起，今天本来是有机会跟乔博士说说那个事的，但因为一些事我没问。”

    “哦？”

    “主要是我觉得可能要不了多久您大概又得来一趟西林，不如到时候您亲自跟乔博士谈谈？”

    “什么意思？乔博士又有了什么新成果？”

    “嗯，他的博士论文即将完成了。”

    “博士论文？”

    乔泽已经正式本科毕业，且准备在西林工大直博的消息并不是秘密。

    不过他早就确定了博士毕业论文选题却没对外宣传过。毕竟这不符合乔泽的。对于还么的成绩，没必要到去说。

    这事徐大江更不会到去说，甚至还专门跟大家代了，暂时不要外传。

    毕竟学校规划中的数学研究所大楼才刚刚开始动工，还在挖地基呢。

    所以除了划归到研究所的少数人外，还真没几个人知这事。

    不过既然许昌树已经知了乔泽毕业论文即将完成的消息，便不觉得这算什么秘密了。

    这博士毕业论文，已经脱离普通论文的范畴了。

    这要是通过验证了，2026年的世界数学家大会上，菲尔兹奖要是不给乔泽，全世界的理论理学家大概都会看不去了。把饭都喂到这帮理学家嘴边上了，这还不得把乔泽给供起来？

    “怎么？你是说你们学院已经确定了邀请我去参加乔泽的博士毕业论文答辩？”

    “也不是……不过我觉得需要邀请的人可能有多。您还不知，乔泽的博士毕业论文选题是关于质量缺的证明。”

    “你是说毕业论文解决质量缺问题？”

    “没错！”

    简单的对话后，对面没了声音，许昌树知这并不是断线了，或者信号不好，而是对面太过震惊了，以至于不知说什么好。

    其实他也一样。

    他到现在都想不通乔泽怎么到这么快的。

    从证明了杨-米尔斯方程存在，到找到方程通解，再到现在几乎已经完成了对质量缺假设的证明，总计还不到四个月。就算还需要一些时间，满打满算也就是四、五个月。

    顺便还提了超螺旋空间代数跟超越几何学两门几乎可以说是全新的数学研究系。

    换了谁突然听到这个消息，大概都会震惊到失语。

    除非压不懂这个命题的难度。

    对面的这反应，甚至让许昌树觉到了些欣。因为他刚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其实也一样没息。

    果然半晌后，对面才喃喃：“所以你说乔博士的论文快完成了，意思是这个命题要终结在他手上了？”

    许昌树犹豫了片刻，还是补充了句：“其实真要说起来还不止如此。今天乔泽跟我谈了他大概的证明思路，论文中他不但要找到那个可能存在的非零最小能级，而且还给可以调整的公式。”

    “嗯……好吧……乔博士……算了，现在回想起来，我去年犯最大的错误就是那次去西林，没把乔泽给绑回燕北来。呵呵，不过这谁能想的到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