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泽打开看了一，便知他的方向没有错。

    换句话说，论文可以结题了。

    即便对于未来的研究方向早就已经有了清晰的规划，但思考了多年的题目终于可以完结了，还是让乔泽生了一丝失落的绪。

    是的，没有兴奋，只有失落。

    就好像终于将一本心的小说读完之后，那隐隐的失落，如果小说能再一些就好了。

    又或者如果这个问题难度能更大些就好了……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已经安稳的坐在位置上的苏沐橙觉到了乔泽的绪似乎不太对，不由有些好奇的问了句：“怎么了？乔哥？你好像不太开心？”

    乔泽再次看了结果，并在心底默默的将这个已知项带方程，默算了的确能让左右相等后，才开：“博士论文完成了。”

    “啊？完成了？太好了……”苏沐橙刚想鼓掌，但看到乔泽那忧郁的绪，困惑：“嗯……这事难不该开心的吗？”

    虽然苏沐橙还不是博士，但她边很多啊。

    如果刘尘风的博士论文导师能通过的话，大概会兴奋到蹦起来吧？

    985院校的数学博士想要毕业可不是很简单的事，因为毕业压力抑郁的博士生每年都有。

    乔泽打开论文看了，然后摇了摇：“总觉得少了些挑战，我本以为最终结果可能不会那么准，这个问题还有被我忽略地方，没想到最终计算结果很完。”

    “这样啊……”苏沐橙收敛起笑容，陷沉思。

    这的心理很难。

    她本没法会此时乔泽的心，也很难同受。

    主要是她看的那些剧集，主角完成了一个案，或者好不容易了一个成就后，心大都是兴奋的，甚至半场开香槟的都不在少数。

    对于刚刚解决了一个已经价值150万元数学难题的数学家来说去开始因为题目太过简单而沮丧，已经突破了小苏同学对人的认知。毕竟乔哥的博士论文可是关于质量间隙假设的证明啊！

    一会觉得好怪，一会又觉得发生在乔泽上是理所当然。

    于是在这个值得庆祝的时刻，乔泽的办公室里两个人都沉默了来。

    心极为复杂，半晌后才憋了一句话：“哈，乔哥，你说姆·库克选择昨天晚上辞职，是不是因为知你今天就会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乔泽终于扯动了嘴角，笑了笑。

    绪依然不，但得边人都开始说笑话了，他总该有些表示。

    杨-米尔斯场论跟质量难题被解决未来大概会最先应用与材料、能源、工程、量计算跟能理试验技术，现阶段肯定跟一个手机的公司关系不大。

    即便有，大概也是多年之后材料学的步会对电工程学产生影响之后的事了。

    “只是需要些时间适应，这可是我从十二岁的时候就开始思考的问题，一晃就七年了。”乔泽鲜有的慨了句。

    苏沐橙连连附和：“是啊，时间过的好快哦……”

    话还没说完，正对着窗的苏沐橙便看到几个熟悉的影：“咦，徐院，你来了……哦，张院士，周院士好……”

    就在两个年轻到过分的小家伙正在办公室里伤悲秋的时候，徐大江带着张明睿跟周良来到了小楼里拜访。

    “乔泽，小苏，都在呢，有事要跟你在商量，现在有空吗？”

    “今天正好有空呢，徐院，今天乔哥心不太好，正好你们可以劝劝他。”

    “哦？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