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一方面，关键是这人才太稀有了，给钱也不一定能请的到。

    “你也劝劝乔泽，别那么执拗。起步阶段，如果能得到更多学者的认可，对他也有好。跟外界关系好些，也更容易拿到本来就该属于他的奖项。”张明睿提了句。

    “哎……”

    徐大江叹了气：“不瞒两位院士，我不是没劝过啊！我也想乔泽能把阿贝尔、菲尔兹、沃尔夫这些奖项都拿了，最好能直接拿个大满贯。但乔泽看法不同啊。以前他还想拿奖，但现在他好像对这些兴趣真不大。”

    “哦？为什么？”周良问了句。

    “不知，他没说过，反正并不心。我总觉乔泽除了想让我们李教授能尽快成为院士外，对其他的荣誉都不太上心。可能他思考的东西跟我们不一样吧。”

    徐大江摊了摊手，无奈状。

    “别自恃份，多跟那个小苏聊聊嘛，侧面了解乔泽的心理状态。”张明睿提了句。

    “对对，您说的对！”徐大江笑着了，本懒得辩解了。

    他啥时候自恃份过？

    跟苏沐橙聊的不少了，但在小苏同学的想法里，思路更激。

    “徐院，有没有一可能，乔哥对这些不兴趣，是因为这些东西本就不上乔哥呢？这么想是不是觉得奖不奖什么的，其实并不重要了？”

    不过这些话，他是不会跟两位院士说的。

    没必要。

    ……

    伴随着两位院士回京，乔泽博士毕业论文已经完成的消息也传开了。

    对此，华夏学界许多人甚至没有觉到震惊……

    大概是习惯了。

    其中有分功劳属于李建，是他一直在跟边那些教授科普，乔泽思考这个问题已经很久了，很多年了，所以现在能来并不奇怪。

    接受了乔泽的确有着远超天才的数学天赋之后，也是能理解的。

    毕竟人家天才不过是小学的时候开始学微积分，而他在小学的时候已经开始思考李群。

    大家都在等着这篇博士论文最终定稿。

    能尽快看到乔泽的这篇论文。

    只有李建看着乔泽装订好专门给他送来的毕业论文时只觉得大。

    虽然从招了乔泽师门，听着乔泽确定了毕业选题之后，他就知这一天必然会到来。

    只是太快了，还没好准备。

    “其实不用走这个过场，你这论文我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