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想想就很荣幸，咱们五个人将成为伟大乔导学术路上的五个污。说不定未来也能被大家所铭记。想想还欣的，终于证明了乔导也不是万能的。”

    “范玉明你够了啊！豆豆化很是吧？”

    “这不是不的问题，事实而已……只有接受了我们是弱的事实，才有涅槃的希望。”

    “呵呵……对不起，最多只能有两个污。你跟王宇才是乔导的学生，我们的导师是李教授。所以你们两个慢慢讨论如何成为闪耀污的问题吧，我们先走了，再见。”

    “祝好！”

    “不送！”

    “呸！”

    ……

    小院外只剩两个人的时候，最斗嘴的两人罕见没有争吵，只是换了一个无奈的神。

    “算了，算了，污就污吧。我先回去赶作业了。上周只了一半，还剩一半呢。”

    王宇摇晃脑的说了一句，然后抬起看向乔泽办公室所在的小楼，突然发现三楼走廊上竟然有一个影，站在那里似乎正看向两人这边，意识的一缩脑袋，说：“靠，乔导在看我们，我先闪了。”

    “同闪，同闪，要不今天我们一起题吧，说不定还能相互提一。”

    “嗯嗯，走，老地方。”

    ……

    此时站在三楼走廊的的确是乔泽。

    不过他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面的学生上，而是正在思考该怎么让这些学生能赶步上正轨。

    况还是特殊了些。

    这五个学生都是定向培养。

    而且关于定向培养的容，又不能甩给李建。

    李建依然在持群论的研究工作，对乔泽开创的超螺旋代数跟超越几何学的这些容并不太冒。

    当然也可以理解为李建对自己的能力有清晰的认知，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可能一辈也没有太多成就的地方。

    很快，乔泽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名字。

    说起来，这位大佬许多学生都比他更有名气，想来是很懂如何教学生的。

    没错，乔泽此时想到的就是洛特·杜。

    这位普林斯顿数学院院已经培养了三位拿到菲尔兹奖的学生，这在教学领域已经算独一份儿了。虽然这也跟学生的天赋有关系，但乔泽觉得作为导师，肯定也是有诀窍的。

    乔泽从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所谓运气的存在。

    如果一定要给运气一个定义，乔泽认为那就是正确的抉择直觉。

    人人都说风上是猪都能飞起来，或者运气好，赶上了某个风。

    但实际上，如果没有过人的远见跟胆气，再好的运气都只能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