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虽然现场的几位博士生之前心里对德华·威腾还是颇有怨念的，只觉得这位大佬嘴大了些。但当威腾教授这句话说，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瞬间又提升到了曾经那位可敬学者的度。

    甚至还隐隐有激的绪。

    终于大佬能理解他们了。

    乔导总是说这也简单，那也简单。

    看吧，现在终于有人愿意当面帮他们证明，乔导中那些所谓看一就能懂的东西，其实也没那么简单。

    乔泽盯着德华·威腾的表，虽然声音大了些，但能看这位大佬说的是实话。

    不过也可能就像他经常自嘲的那样，人老了，剩余的脑细胞不多了，思维跟不上了他的节奏了。

    于是乔泽又问了句：“那么普林斯顿数学院的那些学生呢？你觉得他们可以吗？”

    这个问题让德华·威腾也沉默了半晌，才回答：“说实话，乔泽，我很少会去数学院任课，所以跟那些年轻人接并不算多。所以我在这个问题上本来没什么发言权。而且说实话，你知的，普林斯顿并没有这门课程，大家对超螺旋坐标系了解的并不多。

    不过有一我可以确定，哪怕真有年轻人了解了超螺旋坐标系，能到看一这个方程，便在大脑里浮现它的几何构型，那么我肯定听说过他的名字，因为他肯定已经在其他方面展现过惊人的天赋。但很可惜，并没有。年轻一代的数学家里，舒尔茨也许在研究一段时间后，可以到，但我并不敢确定。”

    很中肯的回答，却让乔泽陷另一怀疑，此时盘旋在他脑海中的都是苏沐橙之前对他说的一句话：“……乔哥，你要知西林工大数学院并不是华夏级学府啊，能考上燕北、华清数学专业的那些才是真正的天才。我不可以不代表他们不可以啊！”

    思考片刻后，乔泽对着王宇说：“你去把许教授请来。”

    “许昌树教授？”王宇又问了一遍。

    研究所有两位姓许的教授。

    许昌树就在二楼，另一位许教授在学校提供的教学楼那边。

    “嗯，就在二楼。”乔泽。

    许教授是专门从燕北申请调过来的，已经大有收获。

    最近正在忙于一篇极有分量的论文，周末肯定也是不会休息的。

    当然乔泽知许昌树此时肯定在楼可不是靠猜的，是因为他从二楼路过时，正好看到了许昌树背着他在二楼走廊尽的洗漱室外涮杯。

    于是很快许昌树就被王宇给请了上来。

    许昌树看了德华·威腾，打了声招呼随后看向乔泽问：“乔教授，有事？”

    “嗯，你看这个方程，能直接想到它的几何构造吗？”乔泽再次问了句。

    许昌树瞅了，撇了撇嘴：“乔教授了，你要是给我一个a x 2   b y 2 = c这类型的方程，我还能想到那是个椭圆，有了数值我也能判断更详细的东西。

    又或者咱们讲讲正多面，甚至是一些简单图形的影构型，大概问题也不大。但要是给我一个因斯坦场方程，让我去联想它的形，那就是为难我了。

    除非是一些特定的方程。但你要说这么随便一个超螺旋方程，就让我想象来……嗯，乔泽，你是不是对数学或者对人类的联想能力有什么误解？”

    “嗯，可能的确是有些误解。”乔泽了，有些怅然。

    果然，他是个怪胎，跟其他正常人格格不的怪胎。

    乔泽也明白了苏沐橙说那些话的原因。

    大概率是不希望他觉得自己跟别人不同吧？

    站成一排的五个博士生同时松了气。

    好的，这乔导应该能意识到真不是他们不努力了吧？

    他们就说嘛，有几个人能一看这些方程中的规律，还能秒解的。

    光是第一步的证明就足以让人崩溃了。

    “麻烦你了，许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