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等这篇论文发表了，是不是再来燕北开一场六十分钟报告会？”

    “一定要开也是在西林。”

    “好吧，其他也没什么事了。”

    “再见。”

    一刻，听到手机听筒里的忙音，张洪才只觉得一阵空虚。

    那个年轻的孩依然是那么固执。

    但莫名的，张洪才有信仰崩塌的觉。

    他突然想到了许昌树。

    许教授去了西林之后已经很久没跟他联系过了，也几乎没有再参加任何学术活动。

    难乔泽的事风格还能传染的？

    之前许昌树在燕北的时候，还会经常参加各会议呢。

    想到这里，张洪才从手机里调了许昌树的电话，打了过去。

    很快，对面接了电话。

    “喂，张主任，有事？”

    “怎么？许教授，西林大学的规矩是没事就不能打电话叙叙旧？”张洪才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呵呵，不是，主要是这边事儿多，工作很多，我已经很久没跟人瞎聊过了。哎……”

    “怎么？你研究的项目要成果了？”

    “也不是，实际上我最近没有项目，主要是一些整理工作，乔教授办公室那边的产太快了，又没有辅佐文献，学起来累的，还要编纂教材跟准备教案……总之还真忙的。”

    “啥？你过去了还要任课？”

    “不止是我，数研所除了乔泽之外的所有教授都需要代一门本科课程。不过我是代乔班的，总共也就几个学生，应该也不会太累。”

    张洪才沉默。

    燕北大学这边虽然跟西林大学达成了合作，但乔班跟泽班还是很伤人的。

    虽然两个班计划只招三十人。

    但这三十人可是真要人老命了……

    直接效果是许多原本可以被燕北数院预订的竞赛生，现在都将燕北数院当成了备选。

    想签合同，人家都表示想要先参加西林乔班跟泽班的考试，选不上再说……

    还好路对面更惨。

    据说今年智班已经好了招不满的准备，打算走宁缺毋滥这条路了。

    但他能有什么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