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乔泽又补充了句：“当然，也只是以防万一。一般况，豆豆的心程序本就是受到的多重规则约束，我只是在思考还有没有不足的地方。”

    “哦，这样啊。”陈艺文似懂非懂的了，不过乔泽的话他几乎一字不漏的记了来。

    未来他的人工智能心理学又有了极好的素材。

    ……

    几乎是同一时间，午坐在办公室里的彼得·舒尔茨刚刚看完论文的最后一页。

    合拢上整篇论文后，他静静坐在那里思考了良久，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不得不说在欧洲像他这样的菲尔兹奖得主，还是很受优待的。虽然他想见的那位大佬需要预约，但半小时后，他还是坐到了对方的办公室里。

    “为什么呢？彼得，你应该知，波恩大学在自然科学领域可是世界一的存在。而你，我的朋友，你也是世界一的数学家，更有着终生教职。所以给我一个理由！”

    “因为大统一，奥贝斯坦先生。”

    “好吧，该死的，你怎么就确定那个华夏人能解决大统一问题。”

    “怎么说呢？我记得你喜艺术，尤其喜去画展对吗？”

    “是的，但这跟大统一有关系吗？”

    “只是一个比喻。假设我们有一幅象艺术作品，其中有几不同颜的线条在画布上错编织。每颜代表一基本力，比如重力、电磁力、弱相互作用和相互作用。我们的目标是理解这些线条是如何织在一起的，以揭示这幅作品的整结构。”

    彼得·舒尔茨一边说，一边抬起手比划着，就好像在模拟着画家作画。

    “象画？我可以理解为就像格哈德·里希特的作品？”库尔曼·奥贝斯坦随开了句玩笑，试图让两人之间的沟通不那么严肃跟正式。

    但显然这番努力没什么卵用，因为彼得·舒尔茨的语气依然很严肃。

    “当然，梵，格哈德，或者随便哪位你喜的象画家都可以。但重在于乔教授提了一数学上的织，目的是研究线条之间的相互作用，如何相互织影响彼此。

    照乔教授提供的方法，通过数学建模，就可以用方程式描述这些力的作用，并且研究它们如何相互影响，以及它们如何共同作用来创造画布上的整结构。

    不止如此，他提的互动理论，给了我们一方法去讨论力如何在不同尺度上相互作用，并且如何在不同的理境中相互影响。这是一纲领质的数学应用。关键在于我们可以通过数学窥视一个从未想象过的世界。

    就好像我们拥有了一方法，去窥视那些知名象画家，在创造那些名作时的心，去了解画家当时的那创作，而这些可能画家本人都回想不起来。你能明白这个比喻吗？”

    换机会

    对于波恩大学来说，很难对乔泽有什么太好的印象。

    正如库尔曼·奥贝斯坦说的那样，波恩大学在自然科学领域是世界公认的一学府，尤其是数学领域，更是享有极的国际声誉，尤其是数学研究特别。特别是在代数、数论跟几何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