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似乎也的确如此……

    ……

    国，普林斯顿。

    办公室里的洛特·杜正拿着电话大声咆哮着：“为什么要削减我们课题组的算力？你们难不知我们的课题有多么重要吗？”

    “是的，杜教授，我当然知你的课题很重要，我信这一。但问题是每个打来的电话的人都这么说。你知的，我并不能分辨到底谁的课题更重要一些。我只知超算中心的算力是有限的。

    单位时间提的计算申请过多，我们也只能缩减所有项目的超算使用时。相信我，并不是你的课题被区别对待了。事实上所有课题都一样。而且我已经很尽力的帮你的课题组朝前面安排了。”

    洛特·杜能听电话传的声音语气中也有着疲惫跟困扰，但没办法，在这个竞争的国度，他可不能来了。

    尤其是连这帮他里的蛀虫都已经开始觉到工作的压力，甚至声音带上了疲惫，说明现在算力是真的张的。

    这意味着他但凡表现得弱了那么一，本该属于他项目的算力大概率会率先给那些更不好说话的家伙。

    期跟等研究院的那帮人打，洛特·杜很清楚那帮搞基础理论研究的家伙都是什么德行。

    平时温文尔雅的样，那只是表象，欺骗外人的。涉及到科研资源的争夺，各个都是心狠手辣的主。

    最重要的还是他主持的n项目对超算的依赖本就比较大。如果每次计算都要时间排期，他的学生还怎么继续推项目？难让他们用手算的方式去解方程？

    总之人善被人欺属于全世界通用的定理。

    于是洛特·杜的语气变得更为凶狠了：“我不，我告诉你，约翰，我的项目排期必须提前，否则的话nasa那边我无法时差，责任都在你们！”

    果然，他的是有效果的，对面无奈的叹了气：“好吧，杜教授，你稍等，我在看看……也许我可以把之前提的一些申请往后挪挪，嗯，那么周一午开始……”

    “周一？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我的意思这周，这周必须要给我排上！”

    “对不起，杜教授，周一已经是我能力范围的极限了！这周是绝对不可能的！你就是把我杀了都不可能！如果你的项目实在着急的话，可以选择去市场上租用算力，我想nasa给你提供的经费里肯定是有相关算力租用费用的。”

    好吧，当对面的语气也开始变得激烈，洛特·杜大概能判断他的施压效果大概的确已经达到极限了。

    虽然心里依然不太满意，但他也知，学校不止他一个人。

    他的排期已经从周五排到了周一，意味着许多其他的计算项目需要继续向后延期。这么想想，心也能平和不少，于是选择了妥协。

    “呵……好吧，约翰，也许我刚才的态度不够好！但你要明白，我的研究……”

    “不不不，杜教授，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十四号以上，每个人给我打电话都会告诉他们的研究有多重要，代表着国家利益，甚至代表着人类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