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续将方向转至方舟的位置，缓慢向前探索。地球曾经承载着70多亿的人，如果能确定陆地位置，找到城镇其实并不难。

    他回想起之前见过的骨鲀，逆着三四百年还未消的海洋垃圾漂方向行驶了一程，果然找到一座城镇。

    粟续不着急舱，从容淡定地填饱了肚才好面罩，探索这座早已废弃的城镇。

    沿街的招牌被泡到破烂，本该发炫彩的霓虹灯被海底的淤泥裹住，附着着的绿藻在中摇摆，餐饮酒、娱乐休闲的店面遍地可见，说明这里曾是个人密集的地方，却早已没了生人的痕迹。

    粟续随意了一家小超市，店被破坏得混不堪，货架上早已空空，看架上的痕迹，哄抢应当是发生在海淹没之前。

    或许是一次原先无人在意的冒，又或许是一场意料之外的海啸，只有当灾难真正来临，人类的恐惧才是最真实的。

    会害怕并不奇怪，他也经历过屯屯粮，天天罩的时期，那时是人祸，现在呢？是来自大海的报复吗？

    粟续轻车熟路地了几家店，挑了些对末世来说可能新奇的摆件、有维修可能的电全都收艇后方挂着的渔网中，又带上了些可能对提亚有用的东西差。

    “没搞过科研，但见到什么都留样本应该没错。”他刮玻璃上的污泥装盒，收好采集到的样本，便朝着城市中心靠近。

    粟续是看了说明书才知防护服的后腰和脚底装有小型推助，能让他前得快些，无需在海底慢慢移动，只是推助是以氧气为动力，他得省着用。

    城市中心往日耸立的楼早已坍塌，在地面砸了个大坑，周边的店铺居民楼也都跟着遭殃。

    废墟里怕是没什么值得带走的东西了，粟续原计划换条路继续探索，转时目光扫过一指向地防空的标牌。

    “防空里，应该会有东西吧。”

    粟续还没琢磨所以然，双脚先有了行动，顺着指示走了一段，终于在大坑边缘找到防空的。

    防空的闸门半开着，大楼砸的坑恰好给原本防护严密的避难所开了豁，站在门仔细辨听，还能隐约听到缺的声音。

    粟续没有贸然行动，只是记了位置坐标，准备等汇合时或他或罗吉尔将这里的况报给梅格，至于调度是否派发后续的搜索任务他就不着了。

    “咚——咚——”

    粟续闻声警觉地抬起，讶异地环视四周，没看到有人靠近，也没有找到异响的由来。面罩外平稳回着的声音像是另一个人的呼和心，他找不到来，又觉得无不在。

    直至异常的声响逐渐消散，他还没找到究竟是谁发的。

    是罗吉尔吗？粟续的困惑重，可锐的直觉告诉他好像不是。

    是里传的声音，还是他幻听了？

    粟续向防空张望，见半开的闸门背后尽是森森白骨，看他们的脚方向，似乎是想从避难所里逃去。

    可他们为什么要逃？因为资不足、矛盾？难是因为那个缺，让什么东西从外面来了？

    守在门边的卫兵拦在了人群之后，似乎是想阻拦什么东西靠近，他们的尸骨散落各，断凹凸不平，生前似乎遭到猛兽撕扯啃咬。

    距离灾祸侵袭早已过去多年，有人奔逃无果，留在了半途，有人生前的衣黏连着白骨，支撑着他依旧保持生前跪地哀求的姿态，有侣相拥，共同面对幽僻的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