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其实我也只是碰巧而已。”关杰没好意思地挠了挠，视线有意无意地往粟续那儿瞟，犹疑地撇了撇嘴角。

    埃米尔不在乎海上的怪有没有清理净，反正等提亚再找到一个像梅格那样任劳任怨的队，自然会再去清理的。

    他反倒觉得这次因为粟续的缘故，带了一堆异化生回去，排了半天的结算，耽误他再接任务的时间。

    第九小队返航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又发，粟续依旧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只是今天他的脸看起来很差，就像是好几天没休息了的样。

    看到粟续这副德行，关杰非但不意外，甚至觉得这样才是正常的。

    这次任务也如关杰预料的一般，粟续的状态比昨天差了不是一星半，就像是上了发条的机终于要能量殆尽。

    但粟续还是撑着杀了不少异化生，只是在回程的途中累得脸煞白，大声着气。

    照约定，粟续还是将大分贡献让给关杰，自己只留了日常开销，回宿舍时连路都走不直了。

    埃米尔每次带队任务都得很草率，所以休息时间并不多，只休息了一天就又接了第三个任务。

    他们再看见粟续时，他的状态和第一次见面简直是两模两样。

    这次见到的粟续萎靡不振，力涣散，虽然和他说话，照样得不到回应，但看起来不是他故意不理会，而是时不时就走神了，心思全然不在任务上。

    结果也是显而易见，这次别说收获了，粟续呆滞得差被怪袭击了都是后知后觉的。

    难真是他们看走了，粟续其实没什么能耐？

    看来是时候了。

    关杰暗暗活络心思, 在任务结束返回提亚后喊住了粟续，“粟续，你等一！”

    粟续停脚步回, 表现得很是自责, 抱歉：“大概是我最近没休息好, 次任务会把贡献给你补上的。”

    他一片乌黑，本就没什么血的嘴爆了，明明没跑没的，额却满是汗珠, 觉他一刻就要倒去了的模样。

    “看来你的药劲是彻底过去了。”关杰眨圆环绕着粟续打量，好奇又惊喜得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什么？”粟续差没站稳，脚步虚浮地连忙扶住距离他最近的墙面，每说一个字都得回一气。

    反正粟续早揭穿了他的底细, 四无人的时候, 关杰装都懒得装了, 直言：“合教授实验的人不少, 但你是目前唯一一个首次服用就能持这么久的。虽然我不太喜你, 但不得不承认你的能力。”

    他又补了句：“还是教授选人的光更厉害一些 。”

    这些日教授时不时唤他去实验中心问话, 让他说说粟续最近的况。得知粟续明明已经过了药效期还是杀了那么多异化生, 教授似乎也很意外，不过后来得知粟续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差, 就让他找机会和粟续好好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