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得到朋友们的接连回应，魏洀凝视前往寻求冲刺时机，余光却留意到粟续缓缓站起，仰望着不远的海中怪，就像是受到了召唤一般。

    他惑然轻问：“粟续，你怎么了？”

    然而粟续似乎完全没有听到魏洀的声音，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神，木然地抬起手抚上风窗玻璃，好似在同海里的东西打招呼，如果他的双没有失焦的话。

    “你们先等等。”在察觉到粟续的异样后，魏洀第一时间叫停了行动。

    狂风暴雨将海搅地动不宁，嘶吼着的怪愈发躁动不安，竟开始主动向潜艇靠近。

    “魏所，它朝你那儿过去了！”

    看危险正在不断靠近，魏洀几次的呼唤未叫醒粟续，便准备先撤到安全地带再另行打算，忽而听了几声悲悯的低喃。

    “回家……回家……”

    “粟续？”魏洀见他终于有了反应，温声问，“是不是觉得不舒服，想先回去了？没事的，我们可以次再来。”

    粟续迷离间觉自己置于茫然的海洋之中，随波自在地飘起伏着，仿佛在中时上所有负担也都溶解了，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恣意和畅快，竟生了从未有过的念。

    他是一个没有来也找不到归宿的人，或许从此留在海里是个不错的选择，反正他不喜提亚，提亚也排斥着他，反倒是这些异化生不会伤害他。

    所以留来吧，成为和它们一样的怪，从此海洋就是他的家，他和它们可以一起回家。

    “事儿要是给你办妥了，就跟咱魏老大回研究所呗！”

    魏洀、研究所……

    不对，他不是在魏洀的潜艇里吗，不是要一起去寻找真相吗，他是什么时候时候神的？

    无尽海会是他的家吗？但不是与不是，至少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

    “魏洀。”粟续漂游的思绪回归制，顿抬的眸重聚清明，转看向侧驾驶位上的魏洀，一就注意到了对方中的担忧。

    他抿了抿愧疚：“大概是因为没休息，所以有走神了，抱歉。”

    魏洀对粟续略显草率的借并不置信，但还是关切地问：“那要先回去休息吗？”

    “不，我还是想去看看，可以吗？”粟续凝望着涡旋，不断加剧的心率告诉他，那里可能真的有他想知的东西。

    “好，都听你的。”魏洀无条件地合，继而对其他潜艇转达，“各船注意，照原计划行。”

    “嘿，真是闹了妖了！”

    奥利弗纳闷地惊叹声接着从信号接收中传，接着听他不敢置信地说：“是我了吗，你们看这只怪是不是在后退？它……它就这么走了？”

    只见张狂摇舞着手的型羊蹄蛸踱步后退，刚才哭得撕心裂肺的婴儿们突然收了声，但还是没忍住委屈的啜泣嘀咕，像极了他们曾在营地里见过的愿望得不到满足的孩。

    魏洀也注意到了这番怪象，意识地偏过瞥了粟续一，心中的疑云顿时织扩散，比前的海还要难以窥清事全貌。

    “不要放松警惕，继续前行。”

    会是他的错觉吗？那只怪的离开好像和粟续有关。可是粟续刚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