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里斯顿时停了动作，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睛盯着粟续，“你……”

    他疾快反应了过来，扑向粟续疯狂叫骂：“为什么不帮我，你也背叛过提亚不是吗？现在为了上位，拿我垫脚石，粟续你亏不亏心啊！”

    见场面失控，立即有教徒上前拉开了伯里斯，将他整个人摁倒在地。

    伯里斯已然陷了癫狂，咬牙切齿地大骂：“我要是死了，一定会化作厉鬼，诅咒你被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霍利斯嫌恶地捂住了鼻，一副视叫骂声为垃圾的样，饶有兴趣地看向粟续问：“你准备怎么？”

    面对劈盖脸的质问与辱骂，粟续脸上的笑容不减，反倒看起来有些渗人，“回敬的神父，我想亲手杀了这个败类，不过……”

    他仰首环顾着致瑰丽的神殿，提议：“我不想脏了圣洁的神迹大厅，更不想玷污提亚。请您允许以自己的方式，为所献上最诚挚的真心。”

    霍利斯微扬，目光探究地打量着粟续，思索片刻后挥手撤走守在门边的教徒，准予他行动。

    婆娑殿堂要置逃离提亚的叛徒，消息很快传到了提亚各，连环绕巡逻的护卫舰也听到风声。

    “你说什么？”莫勒闻言微诧。

    蒙德猜到上将在意什么，解释：“不是粟续，是另一名前卫队队员，但……负责理他的人，是粟续。”

    莫勒屏息一怔，当即驱使护卫舰落，“为什么是他？”

    婆娑殿堂，粟续……他之前提醒过粟续的，婆娑殿堂会找机会试探他，难霍利斯已经找过他了？所以，粟续已经好选择了吗？

    蒙德抿了抿嘴说：“发生了什么没打听到，不过他已经拖着那个叛逃者了货梯，应该是要去资平台。”

    莫勒的面容僵沉重，在护卫舰降落至平台平齐的第一时间快步走了船舱，注意到此刻平台上所有人都关注着的一角，睁睁看着粟续面无表地将不停挣扎求救的人推了去。

    粟续冷漠得视人命于无，嫌弃地拍掉了掌心的尘灰，早看不继承了劳民区全力托举的决心，现在的他成了彻彻尾的提亚使徒。

    “滴滴——滴滴——”

    粟续袋里的通讯突然响起提示音，打断了他的沉寂。他缓缓转过，正对上了平台另一端的视线，泰然从容地面对着凝视着他的莫勒，脸上半分不见的心虚默默宣告了自己的立场。

    跨过平台上重重人海，两人汇的神各自带着重的质问与冷静，无声终结了一场未达成的合作。

    “上将。”蒙德担忧地看着莫勒。

    莫勒自嘲地低笑了一声，“我早该想到的，在利益面前，有几个人能拒绝呢？我以为他会是个例外，结果和别人没什么两样。”

    “走吧。”莫勒背过，不再给粟续任何目光。

    既然他渴求的事无人能分担，那他就承担着一切，继续定不移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