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魏洀仔细回想自己犯的“罪过”，反应过来粟续说的是之前他给的那个小型驱散仪，他就是靠着上面的定位在采集中心找到了粟续。

    魏洀立即双手举过自证清白，仔细一回想又有心虚，放手说：“其实也差不多。”

    他笑了两声，“我联系了所有营地住民和研究所在海上的任务队，只要有人发现你的行踪，立通知我。”

    魏洀低眉瞟了粟续抓在手中的通讯，屏幕上是已经编辑好的文字，收信人却是空白的，当即领会地说：“看来我猜对了，这算不算是一心有灵犀？”

    他邀功似的歪盯着粟续的双，满心期待着得到对方的回应。

    粟续张嘴言又止，转言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想问你。”

    见他一脸正，魏洀合地应声：“好，你说。”

    粟续垂眸整理了一遍思绪，抛了自己的假设：“你之前说研究所调查过服用了兵剂的卫兵，所以我想和你确认，如果一个人过营养补充剂的质提升阶段，直接接受兵计划的改造，能不能在一定程度保持清醒？”

    上次合加百利采集实验数据时，他就是清醒着的，但不太确定服用了兵剂后，还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

    他原本盘算着近期再联系一次魏洀，但昨天在领航听了一晚上小队的“职培训”，一早又接了任务发，还发现自己估了加百利的耐心，所以他必须赶在本次任务前确认好计划的可行。

    魏洀原本舒展的眉心在听完粟续的一番话后拧，直言：“营养剂和兵剂有本质上的区别，前者是一成瘾极的补剂，是实验发起者意图让人屈服和为改造打基础的手段，而后者属于生化试剂，即使经过时间的质优化，在异常基因侵的况，仍存在极大的猝死风险，更何况你想完全清醒着接受自基因被修改的过程，这样的痛苦几乎是常人无法办到的。”

    他牙关咬着提醒粟续最严重的后果，“你很可能会死。”

    粟续平静地笑说：“但这是最直接的一条路，不是吗？”

    上次他去研究所找魏洀的时候，就已经有这个想法了，且从魏洀给他新调的营养这个行为来看，也是猜到他有这个计划的。

    魏洀无奈地仰叹，拉开防护服外，从兜取一张地图递给粟续，“这是实验中心的地图，上面画的都是我去过的地方，这一片空白区域在我的权限范围之外，好像是加百利的私人活动区。”

    他说着，指了指二楼除加百利办公室、实验样本储藏室、研究档案理室外，最角落还有一小片未知区域。

    为了方便粟续找路，他连上楼的安全通和连接也画了，只希望在最大程度上降低粟续的风险。

    粟续的视线落在地图上的空白区域良久，默然筹算着什么，没注意到魏洀一直盯着自己。

    等他反应过来时，木讷地说了句：“谢谢。”

    “我不是在等你的谢。”魏洀失意地叹了声，又问，“我给你的那些营养都有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