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躲在门外的其他人连连后退, 惊慌失措地不敢上前攻击。

    指挥官一正装却狼狈地被人掐颈几乎窒息, 双目爆地看向前方可怖惊悚的怪，中更多是难以言喻的震。

    他没有看错，这是……禁区里的怪。

    粟续凝望着缓缓站起的蛸，神同样沉重复杂。

    错了, 之前的想法全错了。

    他原先以为是某智异化生给了女婴们容之所，是他的想法太过狭隘了。

    孩们无法选择自己的别，遭受了极不公平的待遇，成为惨无人的基因改造实验。被改造失败后, 卑劣的成年人抛弃了她们, 可幼小无助的她们却没有放弃自己, 而是用尽全力地暴风雨中站稳脚跟, 甚至接纳愈来愈多的同伴。

    她们不仅不是可怕的怪, 还懂事得令人心疼。

    贪婪的愚者梦寐以求的自然适应在他们嫌恶的女婴们上现, 人类的确从未向命运低, 只是有人向上而生，有人向寻死。

    “不该是这样的。”指挥官反复低喃着, 不敢相信自己双看到的一切。

    禁区里的异化生怎么会是提亚亲手创造来的？尤妮园筛掉无用基因，实验中心利用她们测试实验方案, 都是为了人类的未来能够久延续，可在过去岁月里，提亚为了压制禁区的异动，牺牲了多少人类同胞？

    可提亚的目的真的达到了吗？他为指挥官, 引导了无数场针对禁区的打击，倒来才发现，伤害人类的是他们自己。

    脖颈被掐住，指挥官能够呼到的空气微薄，气力也在迅速散，他颤抖着手再次举枪，枪对准的却不是粟续。

    “砰！”

    弹衔着血线传过他的眉心，留贯穿颅脑的血，什么遗言都没有留。

    他在这个世界降生，不带任何亲属的期盼，一睁开就是冰冷的玻璃舱，从小到大接受的教养全是如何将他培养成一名对提亚有用的优秀人才，没人在意他到底是谁。

    在模糊的记忆中，他曾有过名字，但领袖需要的只是一名无条件服从的忠臣，他本是谁并不重要，所以他只能是指挥官。

    这个世界并没有与他相关的人事，既然到来不是他的选择，至少离开随了自己的心意。

    在枪声响起的刹那间，粟续意识松手避让，亲看着对方的神失焦，瞬间脱力倒地再无生气。

    孩提的呜咽夹杂着门外卫队队员们惊慌的呼声，彻底掩盖了他倒地的声响，如他常年藏幕后署一切，就连离开也没有惊起任何动。

    粟续定定地看着地上的人，严总没有被攻击过后的怨恨，只有微末一对一条生命逝的惋惜，平和地俯低，伸手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希望你辈能有个属于自己的名字，而不是谁的影。”

    “妈妈，我要妈妈！”

    女婴们凄厉又纷扰的索求声冲击着粟续的耳，他回过向声源望去，只见蛸迈着蹄大步向哭喊的女声冲去，孩们从未离开过营养舱，并不清楚离开这里的路，越发急切地寻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