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欠条呢，算了吧。”戏松说：“好歹我也是你哥，这零钱我给的起。”

    戏霜动还是忍不住翻了白，戏松的经济平他能不知吗，和等着朝廷救济粮的重灾区差不多，指不定凑这些钱抵押了不少东西呢。

    他问：“真不要？”

    “不要，不过你得告诉我要钱嘛。”戏松好奇，他们家家风好，一无不良嗜好，二不骄奢逸。他很难想象戏霜要这么大笔钱什么。

    戏霜支吾了一，“像，像和朋友小投资，顺便买个小东西。”

    “谁呀谁呀？哪个朋友，我认识啵？”

    戏霜实在招架不住戏松打破砂锅问底的劲，见东西收拾差不多，拿起手机，打开了门，边说：“哎呀，你怎么这么啰嗦呀，是不是我还得给你写个回报，打个申请，最好把对方所有资——”

    门外，贺怀知早就换好了衣服抱着胳膊靠在墙边上，戏霜要说的话立收住，可戏松不知他这边的况，还乐不可支地说：“那也不是不行，以后你朋友我得个背调，可别让人把你拐走了，谁让咱宝的俊。”

    “……”

    戏霜脸上讪讪，有些不好意思地咕哝了一声，“先这么说吧，我挂电话了。”

    说完，立掐断了电话，不自在地咳嗽了一，“贺老师，刚才那个是我哥。”

    “……”贺怀知没说话，收回了目光，从墙上支起。他当然听来对方的声音，可不就是戏霜的那位“好哥哥”。他没想到不过是来半天时间，他们还要腻腻歪歪地打电话。

    他忍不住啧了一，到底他们什么时候分手？

    “没有落东西吧？”贺怀知问。

    戏霜展开手，“两手空空来的。”戏霜展示了一自己的双臂，跟着贺怀知从场馆来了，路过前台，他停了脚步：“等一。”

    贺怀知不解，只见戏霜鼓足了气，气势汹汹地朝前抬走去。

    一瞬间他有了不妙的预。

    戏霜倒是要问清楚老板到底什么来路，敢卖88万一张会员卡。

    坑人不是这样的！

    他板着脸，势地把黑卡拍在桌上，嘭地一声，全场瞩目。

    贺怀知默默地用手遮住了大半张脸，“……”

    前台接待：“怎、怎么了吗先生。”

    “老板呢？找他来，我有事找他。”

    都怪该死的贺怀知戏他……

    “老板不在, 一般都是我们经理在，有需要我们这边可以帮您联系他，请问您是在验过程中遇到什么问题吗？”前台很快恢复好专业素养, 面带微笑。

    对方良好的态度反而限制了戏霜的发挥,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也只是兢兢业业打工人。

    戏霜的气焰：100（-20）

    他抓了抓耳朵, “那个，就是找你们老、经理问问能不能退卡。”

    听清来意，前台接待松了一气，“原来是需要退卡，我们这边就可以直接办理, 先生您在使用过程中有什么不愉快的验吗？我们可以改。”

    态度良好，轻易妥协。

    气焰值：100（-40）

    “不是，就是……”戏霜皱着眉, 该怎么说？说你们店里怎么不去抢，卖88万一张会员卡，割腰也没你暴利多。

    他的袖被拽了一。

    贺怀知：“不用退，其实也没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