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奚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的确冒昧：“对不起，我一时神。”

    视线落在李央微的发，他垂在侧的手指微动，没有伸去。

    里生一极致的渴望，完全压制不住，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

    应奚想碰李央。

    与他换温，肌肤相贴。

    李央没说话，匆忙转离开，直到远离一段距离才放手。

    少年白皙纤细的脖颈红了一片，一路蔓延至耳垂。

    这一幕刚好被缓慢跟着的应奚看到，他一怔，看着李央因张不自然绷直的背脊，底浮现笑意。

    那笑意很快消失，应奚倏地定在原地，手指弯曲，瞳孔逐渐变得暗沉。

    一烈的信息素从后方袭来，李央还没来得及分辨是不是应奚的，便已消失不见。

    他疑惑回，应奚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李央没多想，上课时发现应奚缺课了。

    午最后一节课他才回来，上的校服换成了黑大衣，很明显刚从外面回来。

    “你去了？”李央偏询问。

    应奚反后仰，与他拉开距离，神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李央微愣，底带着反应不过来的迷茫。

    他很快整理好表，并没在意这个动作，相反有些松气。

    或许是中午的话伤到应奚，他终于腻了自己，决定远离。

    明明是一件开心的事，李央却扯不动角，可能是温度太低了。

    “没事。”应奚回答得模棱两可，声音略微嘶哑。

    李央锐地发觉他的变化。

    原本恨不得越过桌分界线，现在依着边缘而坐，中间隔着的距离还能坐两个人。

    不仅如此，李央闻到了一非常淡的味，像薄荷味。

    应奚的信息素？

    可为什么是薄荷味，而不是以前刺鼻难闻的味。

    难他变异到能闻到正常的信息素……

    闻允请假了，班上没有能求证的人。

    李央敛眸，没有去细想。

    ＊

    放学后，李央低收拾东西，应奚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仿佛沉默的雕塑。

    他显然想说些什么，可等李央离开教室，中的话也没能说。

    真奇怪。

    李央浑不自在，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加快步伐离开学校，并没有注意到远走廊站着一人。

    形颀的少年安静垂眸，目光追随着李央，片刻后才迈开离开。

    远远看到应奚来，闵助理打开车门，等他接近后声提醒：“夫人说了，少爷还是直接请假住在医院比较好。”

    “不用。”应奚没看他，抬脚坐上车，双叠在一起。

    他撑着侧脸，面无表地盯着窗外，明显心不好。

    车灯光自上而落在他脸上，将冰冷的廓勾勒。

    闵助理没再多嘴，开车离开。

    后座寂静无声，闵助理很快觉得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