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奚神灼，举起手机快门，疯狂连拍几十张，每一张都极为满意。

    李央从一开始疑惑，到脸微微笑僵，起阻止应奚：“一张就够了，你不用拍那么多。”

    “拍照吗？帮我也拍拍。”闻允不知从哪跑来，把手机递给李央，站在雪人前摆姿势，“这样如何？”

    “ok”李央说，各角度来了几张。

    应奚连他给闻允拍照时都不放过。

    到最后李央看着那一百多张差不多的照片陷沉默，挑了几张最好看的发送给自己。

    “我们可不可以一起合照？”应奚认真开。

    “可以。”李央觉得他对自己太过小心翼翼，拍个照都像是在问能不能结婚一样慎重。

    本想直说，话到边又被李央重新咽回去。

    还是慎重一些比较好，毕竟应奚脑回路和常人不太一样，万一造成误会就尴尬了。

    手机还在沉浸式看照片的闻允手中，应奚说：“帮忙拍几张照片。”

    听见他托自己帮忙，语气那么客气，闻允颇为受若惊。

    应奚整理好衣服，站在雪人右侧。

    李央站在左侧，正思考要不要摆姿势时，听见闻允喊：“你们近一些呗，不是要拍合照吗？可以摆手势，比如说比心。”

    比心？

    李央思考两秒如何比心，双手呈现c形状。

    “不是单独比，你们两个伸手在雪人上面一起比个心。”闻允提醒。

    李央转变方向，把手放在雪人脑袋上，对上应奚专注认真的表有些别扭。

    “不是这样一人比一个。”闻允示范，示意他们学着，“一人一半手。”

    李央手仿佛不听使唤，上左右摆动半天，才勉把半颗心摆来。

    不过这样拍照，别人一看就知是侣关系。

    他刚准备换个动作，应奚手指贴过来，完成了比心的手势。

    十指相，温度瞬间传递，李央瞳孔无声放大。

    “哎，就是这样。”闻允拍照片，“好了，只有一张照片，但很好看！”

    李央连忙放手，动作太快，差不小心把大雪人的树枝手臂打掉，及时扶住。

    应奚接过手机和李央一起看。

    照片清楚地拍李央因震惊而放大的瞳孔，的笑意透着一丝不自然，再仔细看，能看也于张状态。

    对比他，应奚十分放松，脸朝着李央的方向，弯起的快赶上雪人疯狂上扬的嘴角了。

    “这样看李央有些张耶。”闻允突然指着照片说，“不过很好看。”

    李央简直无法直视那个心手势，故作淡定：“我没张。”

    “好看。”应奚满意地笑声，“我保留了？”

    李央。

    只要他不承认张，那就不是张，谁拍照没别扭状况。

    视线往，李央蓦然捕捉到应奚轻微颤抖的手。

    他以为是冷的：“走吧，回教室，你都冻到发抖了。”

    “不是。”应奚扣住发抖的手，觉得自己宛如变态，仅仅只是和李央比心时碰到了手，就让他激动兴奋到不受控，“是我太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