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外的何实没再和别人纠缠，安静回了教室。

    蒋诉不兴皱眉，朝着小弟勾手，示意他先来。

    这个同学不用想也知是应奚。

    “信息素引发的失控事件不少，你们父母最不希望看到这事。还有半年时间，大家都安分。”

    照应奚提议的说完，校松了一气，没想到还有效果，本来几个不服的学生在提及父母时老实了。

    “上升大学，你们这样到了大学里也要被通报批评，甚至退学。”校拍拍桌，“所以要控制好信息素。一个个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刚分化的小孩。”

    他看了应奚一，得到后者后急匆匆离开教室，生怕其他人一言不合，把他当成活靶。

    “切。”蒋诉不屑一顾，但没人敢再动。

    这场为期几个月的信息素大战彻底结束。

    李央手臂放在桌上，脸撑在上方，无聊看向墙。

    手机振动不停，消息一条接一条。

    李央拿手机瞥了，是陌生号码。

    他大概猜到是谁，脸淡淡地去。

    “现在是过上好日，不我们了是吧。”

    “别以为你有应家撑腰就了不起，你想甩开我不可能。”

    “债主是姓应的通知的吧，我给你个机会给我钱，我永远消失，不然你别想好过。”

    这欠扁的语气一就能认是李宇越。

    李央回复：“想躲避债主我有个好地方推荐。”

    李宇越激动无比：“哪里？你要给我买栋房吗？”

    李央把离得最近的监狱和神病院发送过去，拉黑删除退。

    李宇越估计气疯了，后面又用其他人号码发来辱骂消息。

    李央：“你是谁？再这样发消息我报警了。”

    李宇越：“你不是李央？”

    李宇越：“不好意思，我可能发错了，我要给我儿发消息。”

    他还真相信开始怀疑了。

    李央勾，冷漠一笑，再次将人拉黑后折了电话卡扔掉，打算放学去重新办张卡。

    天逐渐沉，很快起了雪。

    地面现一层浅薄的积雪，脚踩去，无比。

    闻允差摔倒，急忙扶住李央的手臂，借力站起，呼一气。

    李央笑笑，改变原本去堂的方向：“去吃火锅吧，这个天气很适合吃火锅。”

    温度低到呼的气都是白的，仿佛能凝结成霜，眨变得困难，睫似乎被冻僵，李央搓搓手放袋。

    “可以。”跟在侧沉默寡言的应奚应，上网搜索攻略，分别发给李央和闻允。

    没想到自己也能参与讨论，闻允后知后觉——应奚这是把他也当成朋友了，有些诧异，随后笑着问李央：“你们现在属于什么关系？”

    这话问住李央。

    他无法用准确的词来形容和应奚的关系。

    如果非要说，大概白天是同学，晚上是同睡一张床的关系。

    “最好的朋友。”应奚听见闻允的话，低声回答。

    这是最接近于恋人的关系，只要前一步，便能彻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