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新辞还在锲而不舍地发消息：“这么晚了，你还没睡醒吗？”

    “明天你几去学校。”

    元旦加周末连休三天，明天开学。

    李央能猜到自己要是说了时间，温新辞绝对会提前去校门蹲他。

    李央开门见山：“温新辞，我们朋友可以，但现在你发的消息已经超朋友范畴。”

    温新辞：“你终于回我了，看来我许的新年愿望灵验。”

    李央：“你别再发消息了，我对你开了免打扰，收不到。”

    温新辞：“那我不发消息，你可以把我从免打扰中放来吗？”

    李央同意了，顺便回了他一句“新年快乐”。

    温新辞发了个激动的表包后确实不再随意发消息。

    窗帘还拉着，朦胧的光线透来，李央旁边钮。

    “滴”一声，窗帘缓缓拉开。

    窗外明媚的光让李央有夏日的恍然。

    雪彻底停了，白皑皑的世界开始化。

    小区里到是打雪仗的孩，闹无比。

    李央盯着看了许久，前闪过模糊的画面，没等他反应过来便悄然消失，无法再想起。

    他蹙眉，卷翘密的睫轻轻垂，望着窗外神，连肚饿到咕咕叫也没发觉。

    “央央。”后响起低柔地呼唤，“该吃饭了。”

    李央骤然清醒，抬手太，呢喃：“我最近老是控制不住地发呆。”

    “吃完饭我们去医院看看。”应奚说。

    他穿着白家居服，五官温柔和，找不任何平日里冷冽的模样。

    李央应好，洗漱完路过应奚侧时，不知为何意识停。

    “其实我能闻到你们的信息素。”

    应奚关上卧室门，握着门把手的动作一顿：“你能闻到？”

    他想起很久以前，教室一片混，李央在众人难看的脸中呕了半个小时，眸沉了去。

    “对。”李央鼻，“不过我闻到的不是正常信息素。你们的信息素对我而言非常难闻，像是车的味。你过车吗？就是那恶心。不过现在你不同……”

    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完，他倏然被应奚拥怀中。

    燥温的大手扣住他的后脑勺，缓慢抚摸着，另一只手在他背脊轻拍安抚。

    “受苦了，央央。”

    充满心疼的嗓音让李央一怔，双手僵直，对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有些不知所措，甚至难为看向地板。

    应奚将轻搁在他的肩膀上，语气里满是自责：“我在你边释放过那么多次信息素，对不起。”

    “没事。”李央尝试住他的肩膀往外推，没能推动，他无奈一笑，解释声，“现在不一样了。不知为什么，别人的信息素依旧难闻，你不一样。”

    抱着他的力倏然加，随后松开，应奚垂眸看着他：“我不同？”

    “对。”李央转，走到餐桌前坐，撑着脸，“你的信息素对我而言十分正常。所以需要你跟我一起去医院检测一，为什么唯独你不一样。”

    不知是哪一句话取悦到应奚，他全程笑的，又是给李央端，又是夹菜。

    殷勤的动作让李央有些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