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难以分清是和原主的记忆合了, 还是如何。

    捕捉到他底一闪而过的惊喜，李央放快递盒，缓步停在他侧：“怎么了？”

    到最后，李央只记得自己的那个梦，其他模糊到只能想起零碎的片段。

    姥姥：“来吧，姥姥也好久没见你了。”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 李央大脑空白，呼急促，整个人有说不上来的别扭, 大脑凌到各画面纷至沓来。

    “你怎么了？”见他反应奇怪，应奚抬手抚摸他的额，温度正常。

    想解释那不是自己，话到尖绕了一圈又咽回肚中, 李央缓慢呼一气。

    “谁是李央？”敲门声响起，站在前门的校警手里拿着一个快递盒，“有你的快递，来签收一。”

    李央抬手着太，那些记忆他并不陌生，与其说是与他的记忆合，不如说原本就是他自己的记忆。

    李央一顿，反想拒绝，可张嘴变成了一句“好”。

    没等李央去看右边，倏然一颤。

    背景是冬日，四周白雪覆盖。

    “我想和您聊一小时候的事。”应奚低声说。

    就像梨栩说的那样，喜他的人接后都会丢一句什么人啊，拉黑再也不见。

    “我上到您家。”应奚说，“我想和您当面聊聊小时候的事。”

    教室里聊天声不小，李央耳边朦胧不清, 垂在侧的手指有轻微的颤抖, 许久才反应过来, 默不作声将手背在后。

    他摸了摸侧脸，冲应奚笑笑，若有所思回到自己位置上。

    视线不经意落在他手机屏幕里的照片, 李央意识低凑近。

    姥姥正在打麻将，接到电话有些震惊：“小奚？你难得给姥姥打电话，有什么事儿吗？”

    正是稚一些的李央。

    应奚没忍住笑声，抬手了他的脑袋：“我问问姥姥，她应该知。”

    他顿了顿，俯凑近李央：“央央想见见姥姥吗？”

    两个十岁左右的孩站在雪人后面，一人伸一只手，充当雪人的手比耶。

我的旧照片，把合照拍发给我。”

    李央目光右移, 另一个孩是他。

    “我们小时候见过。”应奚眸光邃, 一字一句，“缘分早就注定了。”

    这张脸与他在梦里看到的完全一样。

    “是。”李央绷着脸，神落向别, 心多少有沉闷。

    “合照就三张，其他照片有一整个相册，需要带走吗？”

    姥姥：“啊，你想起来小时候的事了是吧？老房里有你小时候的照片，你要是好奇就去看看。”

    或者说，是原来的李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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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李央抓住他的手拿, 轻声说，“就是震惊我们竟然真的见过。”

    应奚姥姥早年住在明湾小区，后来因为离应奚父母住的地方太远，搬到了市中心的房里。

    十分钟后，着一栗卷发的姥姥推开门。

    “我记不清了。”李央糊，“可能我以前也撞坏了脑。”

    与此同时，恰好在地附近的闵助理很快找到应奚说的旧照片发送。

    左边冷着脸的孩一看就是应奚, 冷疏离的模样与现在如一辙。

    应奚赫然抬, 恰好与正看他这边的李央四目相对。

    他这样的格从小到大没有人会忍住不吐槽。

    电话那边沉寂片刻，随后是各起离开的动静。

    应奚很少主动和人联系，除非有事。

    他们小时候真的见过。

    李央举手，确定是许医生寄来的，签自己的名字后谢。

    前面两张是跟大人的合照，最后一张两个同龄的孩。

    左边的孩抿着嘴，看着镜，没什么表。

    他说不清为什么这样，自己都没察觉僵如石，直地站在那。

    到达前，应奚提前打了电话。

    可惜，他也不记得。

    但每当他想确定清楚，又如同一缕抓不住的烟消失不见。

    他返回位置，注意到应奚低着，不知在想什么，表有些奇怪。

    右边的孩脸颊和手指被冻得通红，歪盯着镜，笑意温耀。

    “我是小时候撞坏了脑，所以不记得。”应奚缓缓开，“央央呢？还记得吗？我想听你讲小时候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