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菡见时间还早，脆走了过来，扫了几笔记本，“今天才开始一复习，年级第一的笔记都整理好了？”

    “对，她特意赶在复习前给我的。”苏槐影给黎菡看了一，立刻收起。

    黎菡不和学生计较，拍了拍苏槐影肩膀，“好好复习。”

    “当然。”苏槐影说。

    排满课程的时间过得飞快，直到返回宿舍，苏槐影才摸手机。

    黑克已经给她发了几条消息。

    黑克：今天不忙，熟悉环境、分宿舍，双人间，我和蒋紫。

    黑克：还碰到了去一中的初中同学，范月，你还记得吗？

    黑克：今天怎么样？

    苏槐影扔书包，仰靠在椅上，一条一条引用她的消息。

    s：不忙就早休息。

    s：记得，当时1200米没跑过我。

    s：有你的笔记，稳得很。

    柳竹疏回得很快。

    黑克：那就好，有问题给我留言，我看到就回复。

    “这么官方。”苏槐影嘟囔。

    她换了个角度坐着，无意扫到桌另一端。

    那端贴了一沓便利贴，风轻轻来，便利贴的纸片摇晃。

    苏槐影快步走过去，熟悉的字写满了一页。

    [今天是6月3日，化学应该开始复习了，笔记有扩展，一复习不求会，基础打牢，有问题的地方标注好，等我回来，或者问老师。]

    她翻到一张，依旧是写满的便利贴。

    [6月4日了……]

    啪。

    苏槐影拍在便利贴上，挡住了向的视线。

    明天看明天的。

    星辰

    第二天，在新环境，柳竹疏和蒋紫起了大早，吃过早饭，坐在了教室第二排。

    过了不久，同学们陆续过来。

    范月坐到了柳竹疏另一边，跟着她座的还有几名一中学生。

    范月介绍着，“这是附中的第一，柳竹疏。”

    直率的介绍立刻启动效果，各个学校的同学也跟着往这看。

    蒋紫坐在另一边，捂着嘴在柳竹疏耳边，“你们很熟吗？她这是夸你还是害你？”

    柳竹疏朝她们了，便转和蒋紫说，“得了竞赛第一就是夸我。”

    “咱们附中这么多年不主竞赛，她们又不是不知。”蒋紫说。

    柳竹疏不是认输的，闻言只是淡淡开，“只是不主张，不是不可以，就当她们夸我吧。”

    当晚竞赛课程结束，张又霜听说这事，胳膊搭在柳竹疏肩膀上，和这群学生讲起过去，“早些年附中还是搞竞赛的，但这条路很难，有收益的学生很少，更多的是心气的来，什么也没得到的离开，反倒耽误了考学习的时间。”

    这些事大家都了解，但亲经历还是难免沉默，没人保证自己会得到预期成绩。

    保送变降分，降六十变降三十，这程度的“失败”，比成功容易得多。

    张又霜见气氛沉闷，大手一挥，“我以为你们都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怎么这消息就丢了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