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绮端着相机四录像，学着毕业季的短视频，挨个问着，“中三年，你有什么遗憾吗？”

    有人胡言语，“我理考过3分，我有什么遗憾。”

    有人认真回答，“没有一开始认真学习，后面差太多补不过来。”

    有人慨，“错过了一个很喜的人。”

    柳竹疏就是这时候误镜的。

    那张脸在镜里十足惊艳，让人不注意都难。

    孟绮知这个话题对柳竹疏格外，想避开她，但周围围了太多同学，柳竹疏又恢复以前的状态很久了，大家纷纷问着，“学霸，你中三年有什么遗憾？”

    还有人打趣，“遗憾没得过年级第二。”

    柳竹疏直直看向镜，周围蓦地安静。

    “遗憾。”她顿了顿，“总是留不住边人。”

    周围立刻有同学答话，“没事学霸，就算我们分开了，我们也永远想你。”

    柳竹疏回看那人，“怎么说的像把我送走？”

    一群嬉笑。

    笑声中，柳竹疏退到了人群外侧，又摸到片树荫站着。

    她熟练地打开置聊天框，开转账页面，最上方备注后面没了影的提醒。

    苏槐影的账号把她删了。

    还没有重新加上。

    柳竹疏退转账，开聊天记录，随便找了一天去。

    她追溯着聊天记录回到了去鬼屋那天，当时她和苏槐影拍了照片，苏槐影还裁掉了npc，变成只有她们的合照，成了手机纸。

    直到很久之后，她们又拍了新的照片，苏槐影才换这张纸，更新了合照。

    柳竹疏索选了照片，一张一张翻去，把还能开的照片都保存在了相册。

    毕业照之后的时光，老师们像哄小孩一样照顾着大家心态，蒋云雪无数次嘱托减少育活动，尤其保护好手。

    六月一到，附中便放假了。

    各班给学生们发了几卷，用来保持手，便再没有其它要求。

    准考证还握在蒋云雪手里，说是考当天，来校门找她拿，以免哪个学生丢、忘带准考证的事，丢她的人。

    大家嘻嘻哈哈地答应了。

    蒋云雪又是嘱托，“考试就别穿校服了，大家都不穿，你们别太引人注意了，平时说着不穿附中校服，一到考试想起来了。”

    她站在讲台说了一件又一件，直到课铃响，蒋云雪笑，“七班加油！”

    考

    六月七日，云栖市艳照。

    附中封闭了周围路，校门拉了横幅，挤满了送考的老师家。

    蒋云雪站在门，一张又一张地发着准考证，嘴里不断重复着加油。

    柳竹疏排在后面，难得有些张。

    蒋云雪把准考证递给她，“加油，竹疏。”

    “我会的。”柳竹疏应。

    即将迈学校的一刻，后传来整齐的呼喊，“班！”

    柳竹疏诧异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