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他往后靠在椅背上，喟叹一声，仿佛没有骨般，慢慢地往。

    以前怎么没发现白粥这么好喝？

    楚望南拍拍他：“赶坐起来，再量量温。”

    夏青陆又坐起来，楚望南抬起他胳膊把温计夹他咯吱窝。

    微凉的温计乍一碰肤，夏青陆哆嗦了一。

    “夹了。”

    夏青陆夹着温计，坐到一边，两条撑着椅的横条，另一只空闲的手托着，欣赏楚望南利索地收拾垃圾，打包丢到门外准备走的时候带去，又打纸巾桌。

    手臂抬动间，肌线条伸展，收缩，好像大树遒劲的枝，有无言的力量之。

    或许是烧的余温仍在，夏青陆大脑一，脱而：“楚望南，要是我们还住一起就好了。”

    夏青陆把心里话脱而, 就见楚望南站直，似乎疑惑地看过来。

    夏青陆咂咂嘴，话已经, 收不回来, 何况他也是真心那么认为的，所以托着, 解释：“刚刚你去给我买粥，许骏他们去上课, 宿舍里太安静了, 我不习惯。”

    面对楚望南，整个世界上除了父母外他最亲近信任的人, 夏青陆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京大有全国最好的心理学专业, 我的舍友们人也很好，在这里待了快两个月, 我以为我习惯了, 但是今天生病的时候, 发现你不在我边，我突然就到难过，不习惯。”

    “我还在数数, 看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结果数着数着就睡着了。”

    他假意叹气，夸大事实：“离了你, 我发现我真的活不去。”

    楚望南看着夏青陆，他脸还有白，密纤的睫半垂，偶尔颤动两，显罕见的虚弱和可怜。

    “那你后悔来京大了吗？”楚望南心里想了很多, 最后却只有这么一句话缓缓。

    “后悔？”夏青陆抬，抱着手臂认真想了想，最后摇摇，“我前面已经说了，这里有全国最好的心理学专业，也有人很好的舍友，除了你不在之外，这里的一切都很好。”

    “连难吃的饭堂，今天吃起来味好像也不错。”

    楚望南问：“所以你觉得，前面两个条件加起来，重要大于我？”

    开学他们就夏青陆去了京大这件事谈过一次后，后面默契地没有再谈起过，直到现在夏青陆主动又谈起它。

    但两人都很平静，没有怒气或是心虚。

    即便听到楚望南这么问，夏青陆心里也没有惊慌，因为他知楚望南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所以他支着脑袋，也说自己的心里话。

    “你们本就不能放在一起比较，最好的专业和友好的舍友，是我理的选择，但你从来都是我的选择。”

    抛开理，他想选择的一直都是楚望南。

    可那一次，他还是胆小，让理压过了，导致他和楚望南分开。

    夏青陆现在想来并没有后悔，只是叹。毕竟人总有缺，也总会被缺所困，他是胆小，但这并没有什么羞耻的。

    楚望南也不会觉得他羞耻。

    而且，“就算后悔也没用啊，难我还能转学到清大去。那既然后悔没用，那我嘛还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