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1月8日

    【第四章】

    整个晚上小辉还和我讲了许许多多关于月月的故事。我是小辉现实中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知他们夫妻之间故事的人。这小像是找到了除网络外，另一个发的窗一样，一刻不停地向我分享着。

    比如月月半夜在地车库、比如月月坐地铁的时候用。最让我不相信的事是，月月有一次打车的时候，故意走光给司机看。

    有时他说的来劲的时候，我会明确表示不相信。有时我也会嘲他两句，我说，这些调教说不定是刘伟帮月月开发的，而不是你。然而小辉这小对这嘲讽完全无动于衷。反而会表现一副很享受的样。

    这像是一个担心老婆要跟自己离婚的男人的样吗？不像。

    小辉问我，你觉得月月和刘伟的时候会吗？

    我说，应该不会。

    小辉说，为什么你这么肯定啊？月月连我都要求，刘伟就不要求他？

    我说，你不是说月月第一次从刘伟家回来，丝袜上全是么？第一次都不，你还指望他后面？多不而已。

    小辉的睛立刻就像发光一样看着我，问，你的意思是，他就算不，也是外，?在月月的上？

    我这是也觉到他变态的目光，随应和了一声。

    小辉接着就开始自言自语，他说，还不一定是在上??也有可能在脸上??月月??直接在她嘴里也是很有可能??

    我有听不去了，打断了他，说，好了好了，你别再想了。再想我估计你这小又要了。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可能会失去她的！刚你还答应我要把她给追回来的。

    小辉这才收了，跟我碰了杯，闷了一白酒。

    许久，他看着杯，嘴里喃喃说，老张，如果我早告诉你就好了。一来，你能帮我一起调教。二来，我就不用怕她真的走了。

    我看着他，也是不知一该说什么。想了想，说，如果我真和月月发生什么，你可能想法就又变了。

    在我们喝酒的过程中，小辉的脸就这样一会沉，一会兴奋。一会像个变态的疯，一会又像是个可怜的人。他冷不丁的就会自己叹一句，我们在这喝酒，月月可能正在和刘伟翻云覆雨，柴烈火。

    时间过的飞快，一晃的时间，几个酒瓶已经全见了底。小辉这小酒量还是可以的，一个人几乎喝了有2斤白酒，现在看上去仍然有意识。不吐不闹，酒品了得。

    我将他扶到了沙发上，问他现在觉怎么样，还好么？

    小辉说，好得??好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