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打开风和空调，经过厨房的时候给莫忘倒。再然后是给小猫添、补粮、铲猫砂。完了小猫的事，他又开始拍拍床上的被，理了理被单被罩，从衣柜里翻一床备用的被和枕，利落地扔到了沙发上，扔到莫忘的旁边。

    莫忘抱着小猫，一言不发地坐着，指尖轻轻摸着它的发，却一直偷偷看着他。

    “看什么？”他背对着她问。

    “没看。”

    “一一宝宝都和我打小报告了。”

    莫忘像被噎住，撇开，没再说话。

    吴思屿觉得她的反应好笑，回过：“你非要给小猫取名一一宝宝，真叫起来又自己先不好意思。”

    “我说你怎么叫我‘一一’那么顺，原来是天天拿小猫练习！”

    “我们讲粤语的，一般不叫宝宝，叫bb。”

    “彼哔？”

    “嗯，或者叫阿b。一一彼……嗯……”他说到一半，声音忽然低到听不见，脸也不小心红了。

    “喂，不许麻！”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能坦不害羞地叫小猫“一一宝宝”是因为还没及到他更熟悉的语境里，换成粤语就害羞得叫不来了。莫忘也羞，想了半天想一个建议，“要不还是给它改个名？”

    “不要。”想也不想就被拒绝了。

    “要！”

    “不要！”

    “那我困扰怎么办，我怎么知你有时候叫小猫有时候叫的是我？”

    “反正不要。我很喜‘一一宝宝’的名字。”

    “那我到底怎么办？”

    “……你是11bb，不一样的。”

    话音一落，两个人都双向撇开，各自去脸红。

    “……”

    “……”

    “喊‘一一’就好了……那小猫大名是‘一一宝宝’，小名是‘宝宝’行不行。就像宜霈浩然他们以为的那样。”莫忘还是给实用建议，就像周朝成立，正井井有条、细致微地分封、划分各诸侯领地，男女朋友关系确立之时也有不少条款需要界定和遵守。

    “好。”

    谈妥了，莫忘开心地把小猫举到半空，小猫愣愣地伸直四肢，四个粉粉的垫在空中胡挥舞着，呆呆萌萌。

    他把它养得真好。

    “一一的小名，是那首诗里的吧。”

    “什么？”

    “‘面清圆，一一风荷举’。”

    “嗯，你语文还好。”

    “还是你妈妈取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