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护士离开，叶琮鄞随后拉了个凳在病床相对较远的位置坐。

    距离充分?代表了疏离的态度，只是?此刻薛怀臻沉浸在琮鄞来看他的喜悦中，半不曾注意到这些细节。

    “你来了。”他扯起嘴角，尝试正常的笑容。

    不过或许是?他看不到自己的脸的缘故，他半不知自己此刻的表是?如何的难看，甚至到了有些狰狞的地步。

    叶琮鄞没有心思?同薛怀臻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剧，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薛怀臻脸上的笑现了一刹那的僵，沸腾的绪渐渐冷却了来，就连目光都重新被审视占据。

    “你不是?来关心我的吗？我的手好疼啊，琮鄞，我该怎么办？”

    仍旧是?可?怜的受害者姿态。

    他皱着眉，泫然泣：“他们说?，我以后可?能都没法?再画画了。”

    叶琮鄞面无表，重复：“你是?什么时候知剧的？”

    “……”

    薛怀臻明白了，在给答案之?前?，叶琮鄞或许都不会同他说?旁的东西了。

    “你还记得黄麟吗？”

    这个名?字对叶琮鄞来说?的确有些陌生，他沉思?了几秒，才?从大脑中翻找了相关的记忆。

    那是?母亲事后他第一次离开家参加的集训，没想?到第二天就闹了事，住在他隔房间里的黄麟第二天一早，就拿着被毁的一塌糊涂的颜料和画笔来找他的麻烦。

    黄麟一?咬定那些东西是?被他毁掉的，就因为他们在车上争吵了几句。

    薛怀臻说?：“在那之?前?一。”

    “在某个晚上，我的脑袋里突然冒了很多片段。”

    他开始是?不信的，可?是?后面发生的事桩桩件件都和脑海中无端现的画面对应上了——包括黄麟的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