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几次为了照顾余思年的味，家里的厨师得到指示，将所有的菜品都往糖醋的味。

    如今人已经不在了，确实是没这个必要了。

    厉云霆坐在安静的客厅，沉默地翻看着手中的旅游杂志，顾宇以为他有游计划，男人如此淡漠的绪，让顾宇心中泛起细细碎碎的冷。

    厉云霆还时不时用笔在上面作了一标记，客厅的气氛寂静得有些诡异，没有人声。

    直到他注意到了顾宇的神，抬皱了皱眉：“什么事？”

    顾宇收的手慢慢松开了，转移话题般开了电视机，掩饰：“没什么……厉先生，最近天气不太好，客厅好像都闷闷的。”

    不仅空间闷闷的，人的心也闷得找不到透气的地方。

    厉云霆微愣，电视机上面播放的是一个相声节目，相声演员正在用搞笑的方式唱着一首老歌，面的观众哄堂大笑。

    这样闹乐的氛围，当实在不适宜现在这样沉闷的空间里，顾宇迅速转了台。

    厉云霆却突然名：“怎么不看了？你不是喜相声？”

    顾宇表一滞，前似乎还朦朦胧胧停留在那天余思年发型时的样，他连快要离开的时候，都心心念念着前这个男人。

    顾宇转回了台，漫不经心地问着：“厉先生想看？”

    厉云霆合起了杂志，看了看窗外烟雨蒙蒙的天气，淡淡应了一声，就再也没有说话了。

    期间，节目中好笑的环节，他的嘴角也会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待相声听完后，他又回到楼上。

    后来的一周时间里，厉云霆始终没有反常的动静。

    顾宇才开始相信，原来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就是，人活着时信誓旦旦说的。

    人死了，那些曾经看似的也随之幻化成一片灰烬，是那么不堪一击。

    这天，秦衍联系上了厉云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