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炎，给他们扫。”

    赵炎松开手，偏了偏，“扫。”

    黑布巾汉跑回车行，拿了两个扫帚来，给了八字胡一个，“快些扫净，你们回去打盆来！”

    “好好好……”车行另外两人转回去打。

    “我来我来……”八字胡拿过扫帚，低弯腰去扫粪：“我定会扫净的，真是对不住您几位了。”

    赵炎见他们开始扫，味越发，他揽着青木儿后退几步，说：“小心别踩到，先去，这里味大，二万钱照，你们也别站外了。”

    二万和钱照无声了，先一步了铺。

    青木儿去前和那两人说：“你们先将那两桶提走再扫。”

    八字胡一愣，转看了一，讪笑：“不好意思，这我方才忘了，我这就提去。”他把扫帚放在旁边，双手一提，把两桶满满的粪拎回了自家铺前。

    青木儿顿了一，眯起看他，脸霎时不好。

    他拉了一赵炎的手袖，低声说了一句，赵炎闻言，转盯着那八字胡。

    “您放心，我们不会偷懒，定会仔仔细细扫的，绝不懈怠！”八字胡赔笑。

    黑布巾站在一旁不停，“是是是……”

    这一桶粪量很多，撒得地方大，两人拿着扫帚来回扫，沾了腌臜的扫帚越扫越脏，原先净的地方被他们这么一扫，反倒留了一层脏。

    扫时用的劲儿大，扫帚上的脏四溅，原先走过路过的行人捂着嘴鼻匆忙跑过，别说铺买东西，就连一丝停留的意思都没有。

    青木儿见他二人来回打转扫了半响，地上的粪愣是没少一，他咬了咬牙，回铺拿了个扫帚来。

    “二位扫得慢了些，影响我们铺生意，我也来帮帮忙！”

    “这、这怎么好意思？”黑布巾说：“万万不可……”

    青木儿才不他们说了什么，学着他们扫地的方式，扫帚一撇，地上那一洼粪飞起，直直溅到两人小上。

    两人懵了一，连忙闪躲，谁料青木儿就冲着他们扫，一眨脚上全是粪。

    “你这是什么意思！”八字胡指着青木儿。

    “呀！”青木儿大吃一惊：“怎么扫你们上去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我不太会扫地呢，家里都是我家相公打扫的，您二位别见怪。”

    “你！”黑布巾一皱眉，刚要说话，就被青木儿打断了。

    “相公！”青木儿转喊了一声：“我不会扫，你来。”

    “成。”赵炎接过青木儿手里的扫帚，黑沉的睛盯两人，手腕翻转，撅着扫帚，直对着二人用力一扫。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