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给我？凭什么……”

    “你凭什么那么自私！”

    赵星月愕然，却受到有滴滴的, 落到了她的。

    带着咸苦之味的没齿之间, 让她的心脏随之酸涩起来。

    她张了张嘴：“我不会……”

    不会死, 还是不会魂飞魄散。

    后面的话没说, 到底还是被她压了去。

    因为她也不知。

    她是仙人，可不代表她逃得过天劫，她擅自杀死尊两兄弟，本就是篡改了天命。

    但她唯一知的是，她不想让沈青薇死。

    无数的记忆如同翻涌，前好像又现了数千年前，玉帝同王母等仙人联合上诉天，审判她与女结合，违反天规的时候。

    “星月神君，你妄图扰，同女结合，你可知罪？”

    “我无罪，何罪可知？”

    “神君，”她听见女在她耳边轻声问：“我们会死吗？”

    会。

    那个时候的赵星月知，这本就是她的劫难。

    不论是否上因为她的月光所化形的沈青薇，她的人生中都终有这躲不开的一劫。

    就如同龙凤大战之后，曾经盛极一时的两个族淹没在时间的洪当中一样，为最后一个神族，哪怕与天地同寿，也终有被淘汰的一天。

    只是沈青薇恰好成了那个契机而已。

    当然，她不是没有求生之法，若她放弃沈青薇，或许天会宽限那么几千年给她。

    可是那样活着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

    她会过，会过恨，会过失去，会过得到，就再也不愿意回到昔日心静如，什么都拥有，却也什么都没有的日。

    她不怕未曾拥有，她怕的是得到后又失去。

    所以她问：“你怕死吗？”

    哪怕是过了几千年，曾经倚靠在她怀中女的模样也仍旧清晰：“不怕，只要能和阿月在一起，九死亦不悔。”

    那双纯洁如同稚的睛里，写满了对她的依赖和信任。

    是她辜负了她。

    ……

    “你确定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