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者宝：【堕落的人间之神】

    背负罪恶，审判罪恶，成为罪恶，消灭罪恶。

    在此，执行你的死亡！

    ·

    失策了，没留力让他自裁。

    力耗尽，意识的最后，西西莉亚看见害兽被击得粉碎，心中泛起了不只是松了气还是遗憾的涟漪。召唤时由灵构成的，死亡时也会化作灵，那些块在空中慢慢消散为明亮灵，如同萤火虫。

    如同北极夜空的极光。

    “退步了。”她有气无力的嘲讽：“你的宝变弱了，‘无敌的元首’。”

    “是你的力变少了。”另一个反相讥：“这样的战斗就让你耗尽，你的蝙蝠侠没让你吃饱饭吗，‘聪明的顾问’？”

    失重渐渐消失，实有力的臂膀托住她，西西莉亚看不清那双明亮的蓝睛，但她知，那双睛正在审视她。

    就像握拳的她一样。现在还有两发令咒，就算是卡尔·艾尔，用两发令咒达同一个命令，他也不能违背——他必死无疑！

    两人僵持着，都在等对方先手。

    气氛在沉默中变得焦灼，力耗尽的术师睛越来越涣散，她到有人拉起查看自己指甲脱落的手。

    “我以为我们有机会还清彼此的亏欠。”

    这声音像是从极远传来。

    “但看来是我错了。”

    “我们注定纠缠，西西莉亚。”他说：

    手臂发力，将无力的躯向自己。换，力，连呼都在厮杀。模糊的大脑开始发昏，不知是因为激烈的吻还是快速涌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