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卡尔能像克拉克，就不会有最元首诞生，特异不复存在，他们也不可能相见。如果卡尔是克拉克，他不会理解术师的偏执和疯狂，他们的会在友谊止步，也许只会成为普通的朋友，或者，他们因为一些事产生极大分歧，最终分扬镳。

    更有甚者，也许克拉克会成为她的敌人。

    快乐会拉近人的，痛苦也是同样。

    或者说，能够理解彼此的痛苦，这样的或许比能够理解彼此的快乐更加牢固。

    但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她杀过他，他也杀过她，扯平了。

    西西莉亚已经定决心，放过卡尔，也放过她自己了。

    她对于自己现在的这和这追忆行为的定义是“伤”。毕竟是刻骨铭心的第一段，偶尔时间来缅怀一，也很正常。

    但也仅止于此。

    只能止步于此。

    和一个氪星人谈恋是一件有辛苦的事，起初两个人都小心翼翼，术师担心她不合时宜的探究，氪星人担心他过于的钢铁之躯，两人都担心自己与众不同之会变成尖刺刺伤人，刺破两人之间泡沫般的柔意。

    超人像一台有超变速箱的能跑车，能够无自由调节，无论是一缸还是一百万缸都能任意切，他对待人并不像对待敌人那样冷酷无，反而有……笨，且天真。

    让他觉得一个术师变成了需要谨慎对待的易碎品。

    ……笨才会有这想法。

    卡尔:“我很担心我会在我不知的时候让你受伤。”

    西西莉亚:“我又不是什么小猫咪。”

    卡尔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