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发呆？”池衡整理着袋里的东西，也不抬地问。

    “……我没有。”她意识地否认，声音有些发虚，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那些，仿佛还是当年那个嘴馋又好奇的女孩，意识地想知他买了什么好吃的，今晚又能尝到什么菜。

    池衡察觉到她的视线，轻笑一声，拿一盒饼递给她：“先垫垫肚，离吃饭还有一会儿。这边外卖不好叫，你还得养伤，简单。”

    曾婳一接过饼，没有问他要什么菜，只是沉默地拆开包装，小吃着，目光不自觉地被他牵引，看他带着材走向岛台，看他拧开龙熟练地清洗蔬菜，看他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刀，利落地将材切分成均匀的形状。

    门铃响了。

    池衡了手，走去开门。

    是李姚，他提着两大袋东西，利落地放在门：“池总，东西都齐了，您吩咐买的换洗衣、电脑、还有调研要用的工都在这里。”

    他的目光极快地扫过屋，掠过厨房台面上刚采购回来的新鲜材、老板上那条格格不的围裙，以及沙发上安静咬着饼发愣的曾婳一……

    李姚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又很快垂视线，恢复专业态度。

    “辛苦了。”

    “应该的，池总，曾小，有需要再联系我。”他识趣地没有多问，微微颔首便转离开。

    池衡关上门，先将那个装着衣的袋递给曾婳一：“回房间试试尺寸合不合适，都是你以前的码数准备的，合适的话就放沙发上，等会我一起洗烘。”

    他的语气极其自然，仿佛记得她的尺码、理所当然地包揽杂事，是早已刻习惯的本能。

    曾婳一接过袋，低翻找，最上面正好是一件柔的棉质睡衣。

    她着肩线在自己上比划了一，尺寸似乎……正合适。

    一微妙的惊讶和难以言喻的绪在她心底悄然蔓延——他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