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人离开会议室，门被轻轻带上，池衡这才不不慢地起，反锁了门。

    他没急着说话，缓缓踱步回来，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桌上的文件，修的手指将散落的纸张归拢，动作从容得像是故意在折磨曾婳一的耐心。

    曾婳一被他这幅不不慢的样得有些坐立难安，终于忍不住了：“池总，您还有什么吩咐？”

    他手上的动作突然停，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神里那玩味，明晃晃的，毫不掩饰。

    曾婳一被他看得不自在，脆破罐破摔，语气埋怨：“池衡，你到底什么意思？总是这样说些、些让人误会的事。明明都答应了要在公众场合约法叁章，不搞特殊，不引人注意的……”

    池衡没急着反驳，就那么坦然地听着，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像是在欣赏一幅有趣的画。

    直到她控诉完，他才慢悠悠地开：“曾婳一。”

    “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汇报时条理清晰，见解独到，专业素养摆在那儿，没人会质疑，谁会觉得你是靠后门？你啊，没必要为这个担心。”

    曾婳一怔了怔，那郁结的气忽然散了大半，他总能准戳中她最在意的地方，可嘴上还是不肯服：“那你刚才为什么……”

    “我的错，”他打断她，语气坦然，甚至带了哄人的意味，“昨晚对你太凶了，今天又当众越界，违背了约法叁章，我歉。”

    他歉得太脆，反而让她噎住，准备好的质问卡在咙里，不上不。

    沉默了几秒，曾婳一别过脸：“……那你想怎么样？”

    池衡角微勾，忽然朝她走近两步，曾婳一意识往后仰，椅背抵上她的肩胛骨，凉意在布料蔓延，退无可退。

    他停在她面前，微微俯，手掌撑在她椅的扶手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她的沐浴味，萦绕在她鼻尖，让她瞬间想起昨晚的缠绵，心不受控制地加速。

    “那就……我欠你一个人吧。”他低声说，目光落在她轻颤的睫上。

    曾婳一心陡然失序：“……什么？”

    池衡低笑，伸手将她耳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过她的耳垂：“一一，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

    他的语气太暧昧，仿佛这句承诺背后藏着无数旖旎的可能。

    曾婳一呼微滞，攥了手里的钢笔，金属的凉意渗掌心，却压不住那从心底那被他撩拨起来的意。

    他直起，目光在她脸上连一圈，落在她因为刚才的羞愤和张而泛红的耳垂上，看了几秒，才轻轻移开，望向窗外。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她心发慌，伸手要去推开他，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暧昧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