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离开。

    ···夏明漫无目的地把车开到一个自己不熟的地方，然后莫名其妙地车，莫名其妙地游。

    或许是公园，有湖，有凉亭，有树，有山。

    但这个，没什么人了。

    远还能听到路上车的呼啸，这里应该是边缘。

    夏明步伐踉跄，像行尸走，偶尔碰上一两个路人，看到他这个样都避之不及地躲开。

    夏明不置可否，忽然跑到一棵树旁对着壮的树猛砸。

    沉闷的「碰碰」

    一直响，几个看到的路人都吓得远去。

    直到血迹顺着树的纹路蔓延，夏明也还是彷佛觉不到疼痛。

    再直到手机响，响了很久，他才终于冷静来。

    掏手机，来电人是「小姨」，他苦笑一声。

    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还是接通了。

    「喂。」

    「嗯。」

    有气无力。

    「明明？怎么了？刚才小姨在洗澡。」

    「没事。」

    林梦莲沉默了一会，「还不睡么？」

    「准备了。」

    「你到底怎么了？」

    林梦莲嗅到了夏明的不对劲。

    「真的没事，我挂——」

    「别挂！」

    林梦莲叫了声，「明明，你妈妈真的很你，我们的三角关系，终究要有一个人退，我希望那是我，也只能是我。有空，到小姨家里吃饭，小姨永远还是你的小姨。好吗？」

    林梦莲还以为夏明是为她的退而难过，实则不然。

    夏明沉默了很久，林梦莲甚至以为他挂了，反复确认，终于，夏明开了，「小姨，你来看看我吧。」

    林梦莲说了退，又怎么能答应呢？如果让林梦曦发现她还和夏明藕断丝连，那该怎么办？她不想伤了的心。

    「很晚了，小姨要睡了。」

    她轻轻地说，这是一变相的拒绝。

    「你来看看我吧。」

    夏明重复说。

    他也清楚小姨退的原因，两人再纠缠不清的后果，但他此刻了相反的选择，他的心真的很。

    林梦莲可能也发现了夏明的状态真的有问题，想了想，也不打算那么多了，问，「你在哪？」

    「我不知，可能……公园吧。」

    帝都公园好几个，林梦莲不能确认。

    「你从酒店发的？」

    「嗯。」

    「开车了多久？」

    「不知，十分钟吧。」

    「那我知了，你等我来。」

    槐树旁，夏明拳陷树，整个人纹丝不动，许久，一阵「呲咧」

    的声音响起，他背靠着糙的树，坐在茂密的草地。

    等待很漫，期间有行人路过，大多数不予理会，少数想上前询问，但在看到夏明手背和后树的血迹而止步。

    到最后，他还是一个人坐在槐树旁，月光淡微，清冷的夜笼罩四周，十月的秋风格外地萧瑟，像刀一样刮得脸生疼。

    久久，在夏明快化作凋塑时，那个穿风衣的女人终于踩着跟「哒哒」

    地来了。

    十月的冷冽秋风里，她似与夜为一，但挑的姿，修的双，也不失自己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