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和他打电话的朋友发来了一串住址，让他有空过去看看。

    路易然清了清嗓把手机扔到一边，拎着袋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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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然门前还特意看了一，门空空的，严峥不知开着那辆车停到哪里去了。

    路易然立刻钻门，脚步轻快地沿着巷走到底，很快到了上次看见的澡堂。

    玻璃柜台后的大妈看见他：“又这个来洗澡啊？还凉着呢。”

    路易然把十块钱放在她面前，等着她给自己拿可以挂在手腕上的钥匙。

    “现在这么，冷澡也可以洗的。”

    大妈把钱扫面的屉里，在堆钥匙里翻了翻，给他找来一个新一的：“给你。”

    路易然心更好了，大妈经常会给他找用的不太多的那个柜，今天还是那个。

    虽然有，但是很净。

    路易然把钥匙挂在手腕上，拎着袋去了后面的房间，男左女右，墙上挂了牌，非常好认。

    脱衣服的地方靠墙放了一排铁柜，另一边是矮矮的一排椅，估计是让人坐着脱的。

    路易然没碰，想到很多人光坐着就要自闭了，他这个柜比旁边的一截，要垫着脚才能把袋去。

    他放好东西后，脱掉上衣和外，柜是铁的，碰到的时候会发和地面的，有一刺耳。

    路易然第一次来的时候还缩手缩脚，这时已经有习惯。

    现在还不是大家的班时间，他看了一时间，还有整整四十分钟！足够他慢慢洗了。

    路易然踩着拖鞋，布料挲间脱掉了，他单脚踩在地上，一不留神踩到，有不稳地扶了旁边的柜。

    柜随着发很吵的一声“嘎吱”声，路易然立刻收回手，摇摇晃晃地要摔了。

    后忽然伸过来一双手，扶住他的腰，帮他站稳了。

    那双手温度极,手心几乎是灼的，指腹带着糙糙的茧，哪怕一即分也让路易然腰上那块温度急剧上升。

    路易然猛地转,看见严峥手里端着个脸盆，里装着衩和背心。

    他几乎是开，不受控制地提了音量：“你怎么在这！”

    严峥也跟着沉默了一，他被路易然问得有不太确定,回答：“洗澡？”

    路易然炸了，他一只手还扯着边,此时的动作有别扭,着往旁边躲：“我是说你怎么现在来洗澡！”

    严峥也没想到路易然会来这个澡堂,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停好车就来了,跑完车洗个澡会舒服很多。”

    “现在又没有。”路易然憋气成了一只河豚,他现在觉得不愉快,很不愉快,浑都很别扭，空气都变成了带刺的，又不能把人赶去。

    严峥：“你这几天在这里洗的？”

    路易然说：“不然？”

    他火药味十足,抬看了一时间,好，现在变成了三十五分钟。

    严峥一直在北方的澡堂洗的，从小到大不知过多少次澡堂,大家都脱得赤条条的,老人小孩都看过。

    他没察觉路易然的别扭,见人走掉了，站在原地三两也把自己扒光,然后跟了去。

    他经年累月晒来的肤偏，像是一层琥珀，泛着的光泽，垂在侧的手过档，整个人显得健康而矫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