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完的时候，路易然手上还剩半个包，前座的司机一个劲往后视镜里面瞄，看他老板省那两个包钱。

    严峥没察觉，端着豆浆说：“豆浆冲粉的，我也不知有没有营养，所以给你买了一个。”

    路易然悄咪咪地对他翻白：“我又不是十八岁，不需要补营养。”

    而且黄难吃死了，路易然只吃溏心。

    路易然把黄给了严峥，严峥又分了半个过来，路易然板着脸说：“我很正式地通知你，我不喜吃这黄。”

    严峥说：“我给你吃了包，两个，你帮我吃半个黄？”

    严峥刚刚确实吃了不少，路易然被堵住了，很不乐意地接过黄。

    黄在他手里来去，很快从半个变成细细碎碎的小半个，严峥看得眉心直，没见过挑挑的这么聪明的。

    他说：“午和我约好了，没错吧？”

    路易然“嗯嗯嗯”：“我上午陪冯成跑一趟，好几个地方呢，午你再来把我接走就行。”

    严峥终于看见最后那一小块黄勉了路易然嘴里。

    吃饭坐车容易，严峥等路易然吃完，散了会儿味才叫司机动。

    路易然到了工作室，冯成已经扒着楼梯等得望穿。

    他之前不敢和这些小工厂的合作，一是因为这里，不是本地人容易跌跟，二是因为这些小工厂数据的漂亮，有时候真东西拿来一塌糊涂，他们没法一直在厂里蹲着，到时候验货不合格，一通扯不说，耽误工期才是最要命的。

    不过人家工厂上门好几次，他也不好意思这么晾着，脆等周末和路易然把厂一起看完，心里就有了数目。

    两人一碰，就去了工厂区，这几个工厂分布的还一致，都在一片厂区，两人只要跑一路就行了。

    两人一上午一气看了三家，都有这样那样的小问题，冯成喝着看着地图，就剩最后一家了，他也不报太大希望：“午我也你去？”

    路易然说“行”。

    厂区这一块大多工人都蹬着自行车来上班，就一班公。周围草坪被踩四通八达的小，和地图上的路混在一块儿，叫人分不太清。

    这时候还是上班的。工业区路很宽，上工没什么人来，显得有些荒凉。

    冯成看了手机上的地址，对着路易然的手机地图琢磨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