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逗够了人，这几天没收到信息的怨气也消得差不多，于是伸手蜻蜓地挨了严峥的手臂，纡尊降贵地提醒他：“加社账号就要聊天，不然我要删人的。”

    严峥“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说：“我有事要问你。”

    路易然准备走了，香烟糖被他得有掉了，他不喜这个糖，吃起来嘴里有沫沫的觉，正在到找垃圾桶吐掉，闻言问：“什么？”

    他不乐意吃这糖，只用牙齿咬住了很短的一截，此时小心翼翼地说着话，生怕碰掉了。

    严峥看着他，忽然俯。

    他大的形压了过来，凑得很近，抬手在路易然侧，正好灭了台灯。

    周围倏然黑了来。

    路易然眨了睛，意识屏住呼。

    他试图寻找别的话题，伸手兜里，把香烟糖果拿了来：“糖在这里，你以后自己吃——”

    严峥的鼻梁挡住了他的视线，黑暗中两人的手臂撞在了一起，严峥碰到他冰凉的手腕，伸手往上了一，攥着人的手腕把人捂住了。

    的度从他手心传来，路易然不知他要什么，意识抿了抿，接着，他觉自己叼着的东西被人往外了，似乎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还蹭到了他的珠，路易然还没反应过来。

    他意识松开了牙齿，严峥低，把的一截糖叼走了。

    路易然手里的东西也被拿走了，严峥说。

    “好。”

    那糖上还有晶莹的渍，顺着薄红的被走。严峥半没嫌弃，垂着把糖咬碎了，都咽去了，结动间，路易然靠得很近，听见很沉沉的吞咽声，吞去的不仅像是糖，还有火。

    “啪。”

    灯被重新打开，严峥结动，吞去了剩的一。

    路易然心间颤了，意识往周围看了圈，松了气。

    还好，没人。

    他掐了严峥一把：“你什么，快问呀？”

    严峥垂看着他发红的指尖，抬起手，学着路易然的动作，用自己糙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路易然的手背。

    他问：“你家老，不是碰上我才心脏不好吧？”

    路易然看看他，不明白严峥为什么忽然这么问，严峥显然也没有回答他的意思，只是别开目光，不知在看周围黑暗中的哪里等着答案。

    走廊里的包厢忽然被人推开门，有人匆匆跑来，包厢里推杯换盏的人声从没关严实的门里跑来，钻两人的耳朵里。

    黑暗隐秘的角落像是不再安全。

    路易然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他盯着站在墙角死活不愿意和自己对视的严峥，忽然也侧开了脑袋，很隐秘地翘了角。

    他说：“放心，严老板。”

    路易然回了包厢,拖开椅在路奉边坐。

    酒桌上的人零零散散，有的去透气，有的冲去卫生间吐了,只有几个纵横酒局的人依旧稳稳坐在位置上。

    路易然嘴角翘得明晃晃的，神又好，在这一群人中有些显。

    旁边的路奉看了他一，目光落在他一直翘着的角：“你去什么了,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