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然有摸不着脑，给他发问号企鹅。

    这个表发过去没几秒，路奉打电话来，路易然接通放在耳边：“怎么了？你也要过来？”

    “今天晚上商会有饭局，去不了。”

    路奉有遗憾，他本来是想一起过去的。

    段嘉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听兄弟两个聊的没营养的话题，失去兴致地退回沙发里抱着手机玩。

    路易然听着另一有嘈杂的声音说：“那遗憾。”

    “遗憾？”路奉语气意味地说，“今晚饭局上严总吃饭吃到一半就走了，我觉得应该不是很遗憾。”

    路易然想到严峥吃一半急匆匆过来，然后看见自己的手放在别人。

    难怪气得跑掉了。

    路易然当没听见这句话，俯了块果吃。

    他腮帮鼓起一小块，慢条斯理地小吃着，路奉上次说完希望他不要太肤浅，连夜给他发了好几本讲在的书，路易然都要怀疑他哥是不是查同恋这事的时候被什么人骗了。

    路奉声音有懒懒的：“你要是真要找男朋友，把睛亮，不要只是得好看就喜，知不知？”

    路易然敷衍地“嗯嗯嗯”。

    严峥不算典型意义上的好看，他那一气质是非凡的格和经年打拼赋予的，本来得就凶悍，这么一走去，没几个人有心看他的模样。

    “给我少惹事，你以为爸爸只是因为你同恋生气？”路奉眉心说：“我已经天天捧着收音机在家里走了。”

    同恋是天生或者后天，但是并不算是一疾病。

    路奉有意无意在家里散播这观念，上至老，至保姆阿姨，每天都能听见他外放的广播，现在老开始骂路易然对待不庄重，他们那个年代，牵手就是要对人家负责的，哪能换衣服一样换朋友。

    路易然听得翘起角。

    路奉明天傍晚的飞机，今晚还要去隔市再开一个会，两人多明天再见一次面，路奉想了想，觉得这次自己来要的事都完了。

    他说：“要是想谈，要藏好了，爸爸还没消气。”

    严峥都不给看了，藏什么。

    路易然叹了气：“好。”

    路易然晚上没有蹲到严峥，两人在大厅待了一个小时，段嘉玩手机玩得睛都了，拉着路易然说：“就算你不喜那男生，我们也可以再订一间别墅啊，在这待着什么。”

    天上有不能掉一个型男给他。

    严峥泡个温泉和人间蒸发了一样，路易然等得也快睡着了，跟着段嘉回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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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路奉离开前还有最后一场会要开，路易然坐在后排，看见前面的严峥坐姿端正，目不斜视，和昨天围着浴巾的样一儿不一样。

    路易然的视线丝毫没有遮掩，就连旁边的赵俊都回了好几次，严峥像是被镶在上面似的，是一动不动。

    等会议结束，这次会完收官。

    众人合影，到都是呼朋引伴的声音，路易然避开了照相机，站在车边，视线落在合影的一众老板里。

    大家都以为他是在看自己的哥哥，还和路奉说：“路总和弟弟真好。”

    路奉笑了笑，朝路易然招手：“小然，过来一起。”